第(2/3)頁 于承先挨近她,一字一字貼在她的耳畔,慢慢講給她聽。 “這種藥,不會讓人馬上死,會讓人舌頭麻痹,接著全身逐漸麻痹。說不了話,走不了路,最后呼吸都會麻痹。經歷了漫長幾小時痛苦,窒息而亡。這種藥,市面上絕對找不到。” “軍方特制。” 最后四個字,他刻意強調。 “怎樣,是不是感覺很熟悉?你是不是也用過?” 安云熙雙眸陡然圓睜,露出不可置信,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 該死的,于承先竟然連這件事的老底,都給她翻了出來。他到底掌握了她多少? 這種藥,是當年,她給趙謹容服下的。 趙謹容之死,在k城,至今是個懸案。 她以為不會再有人提起這件事,沒想到,于承先竟然連這些事情都查清楚了。 該死的,四年前,她被迫回到京城。 閆軍死了以后,關于閆軍的案子,被調到京城的軍閥,說是提交軍事法庭,其實后來并沒有。這樁案子,正是于承先親自經手查辦的。 閆軍一死,閆軍在軍閥內部的接應,識時務地歸順了于承先,吐露了全部事情。 沒想到,于承先根本不是那種秉公辦事的人。而是將所有的罪證全部收集起來,并且找到她,利用這些證據,強迫她,要挾她就范。 “哦對了,還有讓人短暫失憶的藥。嘖嘖,你要是還有需要,問我要,我也可以替你辦到。哈哈。” 于承先放肆地笑起來。 他手上擁有安云熙所有的罪證,他當然可以高枕無憂。 一旦安云熙生下繼承人,整個夏家,整個軍閥幕府,從今以后都是他一個人的。 “你!” 安云熙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,最終還是忍住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