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高島圣來噴出一大口鮮血,染紅了胸前的衣襟,軟軟地倒在馬路上。 凄清的月色下,鮮血猶如紅色鮮花綻放,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。 陳飛宇走到紅色的英菲尼迪旁,打開車后門坐了進去。 這輛車是從伊賀流借來的,武若君坐在后排,瞥了一眼陳飛宇,笑道:“你現(xiàn)在殺起人來,真是越來越利索了,高島圣來好歹也是東瀛武道榜上的強者,就這么被你一招秒殺,你也太不給面子了。” “殺人嘛,本來就是手起刀落,哪來那么多的刀光劍影,磨磨唧唧?”陳飛宇坐在了武若君的身旁,一股很好聞的蘭花香味傳進他的鼻子里。 “這倒也是。”武若君笑道:“你和高島圣來的話我都聽見了,他說那位天命陰陽師能在百米之外取你性命,縱然有夸大的嫌疑,但想來現(xiàn)實中也不會差多少。 ‘傳國玉璽’落在他的手中,你想要搶回來并且全身而退,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而且琉璃也不在東瀛,小心你也被那位天命陰陽師手起刀落給解決掉,先說好,我可不負責給你收尸。” 陳飛宇自信道:“世上無難事,天命陰陽師再厲害,他也是個人,只要是人,那就有弱點,那就有辦法對付他。” “你倒是樂觀。”武若君心下贊賞,道:“那你想到什么辦法了沒?” 陳飛宇老老實實地道:“沒有。” 暈! 武若君一陣無語。 “現(xiàn)在想那么多沒用,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,是去維克號豪華游輪參加晚宴,盡情享受美酒與佳肴。”陳飛宇向坐在駕駛位的吉村美夕吩咐道:“開車。” “是。” 吉村美夕應了一聲,腳踩油門向濱海之畔駛去,雖然表面恭敬看不出異樣,但是她內心的震驚卻絲毫不減。 雖然高島圣來在東瀛武道榜上排名最末,可好歹也是整個東瀛赫赫有名的強者,而且還是武道榜排名第二的藤島千賀的弟子,可想而知,高島圣來的死,絕對會徹底惹怒藤島千賀的雷霆怒火。 更別說,陳飛宇還故意讓高島圣來的尸體留在馬路上等著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這種行為不僅僅是對藤島千賀的挑釁,更是對整個東瀛武道界的挑釁。 想都不用想,等到了明天,整個東瀛武道界絕對會再度陷入嘩然與憤怒之中! “難道陳飛宇就不怕整個東瀛武道界聯(lián)合起來滅殺他?他為什么今晚還敢公然去參加晚宴,他到底在想什么?” 吉村美夕透過后視鏡悄悄觀察陳飛宇,只覺得陳飛宇身上布滿迷霧,越想越是難以理解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