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是堂姐嗎?堂姐想要自己的性命嗎?似乎又不應當,堂姐是個講求功利的人,自己這個時候死,對她沒有半點好處。 但如果不是堂姐,她又不覺得得罪了誰。 或者是因為堂姐,她才出的事情? 不管如何,這件事情是真的連累到了堂姐,所有人都是這么覺得,張宛盈又是憋屈又是惱怒,卻又不得不壓制下心頭的憤怒,明明她才是最初的受害者,卻被另一個人壓著不斷道歉。 如果讓她查到這件事情跟誰有關系,絕對饒不了那個人…… 張宛音鎮南侯府的院子是主院,即便她很少過來住,這里的一切也精致華美,許多地方可以看得出精心維護,院子的回廊處,楊柳依依,兩個人仿佛是關系極親密的好友一般,隨意的坐在回廊的圍欄處。 和張宛盈的蒼白病弱比起來,張宛音顯得憔悴,她一個既將大婚的閨秀,看著比往日少了些精神,若不說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就要大婚的人,沒多少喜氣,只多了幾分無奈和無力。 任誰看到這個樣子的張宛音,都會想起最近發生的無枉之災,知道真相的人只能感嘆這位明慶郡主是真無辜,不管是撞車的張宛盈,還是蠻橫要求賠償的徐安嬌,畢竟都算是事出有因,唯有這位明慶郡主是什么也不知道,莫名其妙就讓明和大長公主訛詐上了。 又是在大婚的關鍵時候,只能感覺明慶郡主可憐,父母早已不在,現在的鎮南侯只是她的叔叔,對她有幾分真心,還真是說不清楚。 張氏的兩姐妹可真是棋逢對手。 “這還是我第一次到明慶郡主的府上。”虞兮嬌微笑道。 “讓虞三姑娘見笑了。”張宛音柔和地道,眼眸抬起盈盈若水,“之前在宮里的時候出了事,現在回府里也出了事情。” 宮里的那次,因為不知道目標是誰,張宛音挪做自己用了。 兩姐妹同樣對自己暗示訴苦! “人沒事已經萬幸。”虞兮嬌淡淡地道,而后伸從袖口中取出扇墜,語音間多了幾分急切,“明慶郡主,這到底是何用?” 那天張宛音走的急,語也不詳。 “這個得來……說起來也是偶然,還是在宮里得的。”張宛音緩緩地道,眼中露出一絲回憶,從虞兮嬌的手中接過,“正巧路過一個地方,隔墻聽到有宮女說到什么征遠侯府,原想轉過去問一問,卻發現人走了,再走過去,就看到這么一個扇墜。” “上面有一個‘萱’字,再聯想到方才宮人說的話,不知道這物件是不是跟蘭萱縣君有關系,原本那天要直接問虞三姑娘的,可那天堂妹出了事情,我匆匆而別,就把這扇墜給了虞三姑娘。虞三姑娘可問過?” “去問了,征遠侯府的族姐說這扇墜好似是蘭萱縣君送到信康伯府之物。”虞兮嬌沉默了一下道,目光隨著張宛音的手動了動。 “嫁妝?”張宛音抬眸,一臉的驚訝。 虞兮嬌搖搖頭:“不是嫁妝,聽說是訂親之物。” “是了,這種小物件,應當是訂親之物,雙方交換貼身之物時的訂親之物,只是這扇墜為什么會出現在宮里?”張宛音后面的話聽起來像是自言自語,聲音很低,正巧虞兮嬌堪堪能聽到。 “能不能問問明慶郡主具體是在宮里哪一處撿到的嗎?”虞兮嬌忍不住問道。 看她的意思今天上門就是特意為了這物件而來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