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可他當時不能,他還訂有婚約,還沒等他想好如何去退那門親事,又聽到說征遠侯欲為女擇婿。 他如何甘心,他守了這么多年的女孩子,怎么甘心拱手讓人…… 可眼前的少女,為什么總是和心底的倩影聯系在一處? 明明兩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,卻總能在虞兮嬌的身上發現一些虞蘭萱的身影,那些細小的地方,唯有認真觀察過虞蘭萱的人才知道。 這一點上,李賢覺得除了自己不會再有其他人,哪怕自己那個表弟褚子寒也一樣。 少時,自己和虞蘭萱一起長大,表弟不過是長大之后訂的親,和自己完全不同。 伸手按了按胸口,那里鈍鈍地痛,有些事情他不想去想,現在想也沒用,但他記著,一直記著。 虞兮嬌方才的話在她來說是警告之言,在李賢來說,就是一根往里扎的針,再一次提醒他當初七公主暗中動的手腳…… 心很疼,用力的呼出一口氣,臉上漸漸地恢復了笑意,只是這笑意看著就像是假笑,仿佛是一個凝固的面具一般,落在他的臉上。 這會他依舊是溫雅如玉,得京中許多世子千金傾慕的揚山侯世子,如果不是因為七公主搶在前面,揚山侯府的門檻都要讓人踏破。 “世子,有人來鬧事了?”一個小廝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 “誰來鬧事?”李賢不慌不忙地道,笑容一如既往地溫和平靜。 看到自家世子平靜的臉色,小廝的神色也安定了下來,伸手往外指了指:“說是寧府上的,說之前和征遠侯府的四姑娘已經快訂下了,問征遠侯府為什么不應他的親事,卻應下了李公子的親事。” 所謂李公子,就是李賢特意陪著過來的那位族兄。 李賢特意上門表示愿意相陪,在李家看來就是大喜事,能得主家的嫡長子陪著過來,是極有面子的事情。 “寧府的人?寧氏的那個寧府?”李賢若有所思地問道,這事他還真不知道。 “對,就是那家寧府上,說是和虞四姑娘早就相看了的,現在征遠侯府舍了他家,居然訂了李公子,氣不過打上門,現在就在外面鬧著。”小廝往外又指了指道,“公子,您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 自家世子是李公子的依仗,這會如果說幾句話,必然比李公子得用。 “不著急。”李賢搖了搖手,手中的茶花跟著晃了晃,方才摘的花還在,依舊沒有扔下。 “世子……” “你去其他地方找找,我一會過去。”李賢微微一笑,看著面前的茶花低聲道,雖然是在笑,眼底卻是一片冷意。 最后一句話,很輕,輕得幾乎讓小廝沒聽清楚。 “她都不在了,征遠侯府留下做甚!” 小廝聽不清楚,但自家世子臉上的笑意讓他渾身一哆嗦,急忙應聲離開,他還是去其他地方找一找世子。 李賢靜靜的站在這一片花圃前,看著眼前看著的數量不少的茶花,又轉了轉手中的茶花,目光專注地落在面前的茶花上,微微一笑,輕嘆道:“這么一片茶花,我什么也不要,只要這一枝,可好?” 他說得溫柔,仿佛對著的不是一朵花,而是一個人似的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