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大淵帝國,北域,涼州城。 此時正值寒冬,鵝毛般的大雪在空中飄搖。 在有涼州第一樓之稱的瓊井樓大堂之中。 錦帽貂裘的蘇祁猛然瞪起雙眼,伸手一指前方:“給我打!” 身邊七八個惡奴如同餓虎撲食般飛撲而上。 “哎喲!” 隨著幾聲慘叫,幾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連帶著他們帶著的隨從,全部從瓊井樓里被踹飛了出去。 蘇祁俊朗的臉上滿是笑意,大步走到瓊井樓門前臺階上,沖著下方幾個公子哥說道:“我呸!敢跟本公子搶頭菜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 一個少年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帽子,怒氣沖沖:“蘇祁,你特么的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嘛!” “咋滴?老子就是投胎小能手,你不服啊?不服你也投個我瞅瞅啊!老子憑本事投的胎,用你丫在這兒逼叨?”誰想聽到這話,蘇祁不以為恥,反而雙手叉腰,有種莫名的理直氣壯。 周圍的人紛紛被蘇祁這不要臉的言論給驚呆了,就連蘇祁身邊的惡奴那囂張的氣焰似乎都弱了不少。 畢竟,在這個禮教甚嚴(yán),且以君子自強(qiáng)不息為標(biāo)桿的時代背景下,公然宣稱憑本事投的胎,這種話實(shí)在是……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??! 正在地上翻滾的幾個公子哥也是一時間無言以對,一個個憋得臉色脹紅,卻不知該以何應(yīng)對。 正在其他幾人搜腸刮肚想著說什么臟話的時候,一個大冷天還拿著折扇的少年將手中折扇猛地劃開,輕輕搖動了兩下。 “嘶!” 這少年裝逼未成,一串鼻涕卻是流出,只得用力吸上一吸。 “哈哈哈哈!” 聽著周圍的笑聲,少年面紅耳赤,又將折扇合了起來,對著蘇祁一指:“蘇祁,你別囂張,即便你是州牧之子,可按照蘇氏族規(guī),十五歲沒有‘脈’者,一律格去宗族子弟身份,貶去蘇家祖地種田,屆時,我看你這個廢物還如何在我等面前囂張!” 本來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蘇祁,一聽到少年這話,頓時臉色陰沉下來,怒聲道:“給我打,打死了人,我負(fù)責(zé)!” 這話一出,身邊七八個惡奴又是一擁而上。 幾個公子哥發(fā)出幾聲怪叫,拿出了吃奶的勁兒四散而逃,再不見蹤影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