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西南王卑微的態(tài)度取悅了梁王,他朗聲大笑起來。 “這些酒肉是我們西南孝敬您和這些將士的,我們不要您交出殺害我們百姓的人了,只求您放過這些部落的公子們,放過我女兒。這一仗不能打,一旦打了,我們西南必將生靈涂炭,求您一定手下留情。” 西南王彎腰賠罪,尊嚴放下,卑微如螻蟻一般。 聽著這些話,拓跋思恒更是得意。 “我們鮮卑人一直優(yōu)待你們十二部落,允許你們在西南居住,可你們得清楚,這片土地是我們鮮卑人的,我們要收回去,你們就得麻溜的離開。” “可我們世代居于這片土地……” “你們不過是這片土地上的臭蟲,我們才是主人!” “……” 見西南王低著頭不敢反駁,拓跋思恒輕蔑的笑道:“朝廷的意思是你們可以繼續(xù)居住在這兒,但要遷居西南高原,將以北的平原還給我們。” “我、我回去和各部落首領(lǐng)商議后再給您答復。”西南王小聲道。 “這是命令,你們只能遵守和執(zhí)行。還有,交出司空明月,我可以格外開恩放了這些部落公子。” “是,多謝梁王寬恩。” 拓跋思恒大笑,讓手下將嚴暮二人押回去,將那些酒肉也帶回去。 “西南王,本王給你三日的時間,若沒有讓我們滿意的答復,你該知道后果。” “只三日?” “本王耐心可不多。” 眼見西南王佝僂著背離開了,拓跋思恒罵了一句:慫貨。 “殿下,這些肉可以今晚就燉了,只是這酒?”一將士吸了一口一口水問。 拓跋思恒提起一壇,打開蓋子聞了聞,酒香四溢。他也有些饞,但多少有些腦子,怕對方往里面下毒。 他心思一轉(zhuǎn),推給旁邊的手下。 “本王賞你喝幾口。” “軍營內(nèi)不能飲酒,這……”那手下有些猶豫。 拓跋思恒虎目一瞪,“本王就是軍紀,本王說了算!” 那將士饞的不行,當下不再猶豫,捧起來一連灌了好幾口,“殿下,好酒啊,醇厚甘香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