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嚴暮無奈,只能回去跟各位將軍說好話,讓他們念念舊情,先讓肅平王出殯。但沒人給他面子,氣得他干脆轉身回驛館了。 剛回到驛館,馮錚帶來一人,竟是弘玄。 這老道士許是加急趕路,進了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嚷著要茶水。 柳云湘親自給他倒了一杯,弘玄一口灌了下去。 “哎喲,我這嗓子都要冒煙了。” 柳云湘好笑,又給他倒了一杯,他又灌了下去,這才好了一些。他緩了幾口氣,見嚴暮坐在主位上,正斜眼看他。 他笑著起身行禮,“殿下,能再見到您太好了?!? 嚴暮哼了一聲,“怎么,你還以為見不到本王了?” “您以身涉險,深陷西越,能逃出生天的可能太小了,不怪貧道這么悲觀?!? “別以為本王聽不出你這句話在損本王?!? “有嗎?”弘玄干笑兩聲,“您逃出西越,并調兵來西州的事,朝廷上下已經知道了。皇上和順平老親王派貧道來,是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告訴您。” 聽到非常非常嚴重這話,嚴暮不由坐直身子,擺正臉色,“出什么事了?” 弘玄干咳一聲,“咱大榮國庫空虛,根本支撐不了您和西州打這一仗,所以二位貴人請您一定要三思而后行,這場仗盡量不打。” 嚴暮臉難看了幾分,“真這么窮?” “這一入冬,再到開春,花錢的地方太多了,這些還不知從哪兒出呢?!? 柳云湘微微嘆了口氣,“我離開時,財政上的收入已經好了一些,為何又變成這樣了?” “肅平王私自挪用了一大筆庫銀,充了西州的軍餉,朝廷想追回的時候,已經追不回來了?!焙胄?。 嚴暮皺眉,“已經挪用了一大筆庫銀,結果西州還是欠著將士們軍餉,足可見這窟窿有多大。陸長安啊陸長安,他當真是解脫了。” 弘玄聽這話有些犯糊涂,“什么意思?” 柳云湘好笑,“你不知肅平王已經身故了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