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武皇后也不是一個善茬,雖然是永元帝扶持起來,來和鄭王抗爭的勢力,卻因為生了個妖孽一般的琞曌公主出來,也滋生了自己的野心。 而最凄慘的當屬永元帝,除了大興天子的大義名分以外,似乎也就宮里的這幫老太監比較給力了。 李玄搖搖頭,感到很是麻煩。 除了永元帝以外,另外兩家,誰贏了對三小只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。 不管是鄭王登基,還是琞曌公主登基,對安康公主都不是一件好事。 這些人,恐怕是不太會容忍永元帝的子嗣過得安好的,畢竟都是威脅。 從這個角度來看,李玄除了和永元帝聯手以外,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。 以他如今的實力,想帶著安康公主和玉兒遠走高飛都做不到。 “還是太弱了啊,得爭取到足夠的修煉時間。” 李玄眼神一閃,有了自己的打算。 只要這面上的和平還在維持,李玄就有發育的機會。 他本就天賦異稟,只要有充足的時間,最后保安康公主和玉兒一個周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。 怕就怕,有人提前發難,將局面徹底引向最糟糕的結果上去。 “唉,希望永元帝給力一些吧。” 這種要將勝負的關鍵寄托在別人身上的感覺并不好受。 尚總管見李玄正在沉思,并沒有繼續說什么,給他慢慢消化的時間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的同時,不斷觀察著李玄的反應。 如此困難的局面,這么多年的以來,他們幾個永元帝最為親信的大太監早已適應。 怕就怕現在剛剛了解情況的李玄退縮,有了其他的想法。 有些事情尚總管不好明說,需要李玄自己想明白。 否則,從自己的嘴里說出,那意味就不一樣了。 尚總管也不求李玄當下就想清楚誰是敵人,誰是朋友的問題,只需要他們能夠謹慎考慮。 畢竟,李玄的陰陽真氣對所有人都是至關重要的存在。 此時此刻,尚總管和趙奉的心情都是頗為忐忑的。 他們生怕哪一句沒有說好,讓李玄產生了不必要的誤會,而選擇放棄和永元帝的合作。 畢竟,現在的局面任誰看來都是永元帝處在下風。 雪中送炭人間少,錦上添花世上多。 對于大部分人而言,都是這么個選擇的道理。 想讓李玄逆勢而為,幫助永元帝,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 而在這一點,尚總管和趙奉也有著自己的考量。 當初,他們最看中李玄的并不是那練武的天賦,而是重情重義的性情。 在景陽宮那樣的環境中,李玄都可以對安康公主和玉兒不離不棄,甚至暗中為他們擋下風雨。 這才是讓父子倆在永元帝面前力薦,豪賭這一場的關鍵因素。 李玄沉思許久,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,突然發現房間內寂靜無比。不禁抬頭看向了兩人,結果發現尚總管和趙奉的表情都不太自然。 “怎么了?” 李玄歪頭寫道。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兩位總管如此古怪的模樣。 “沒,沒什么。”尚總管露出一個笑容,臉上的表情馬上就恢復成了平時云淡風輕的模樣。 趙奉則是緊張的一直都沒怎么開口,只是在一旁附和著義父的話語。 他也生怕自己說錯了什么,壞了最終的結果。 見尚總管如此說,李玄也沒有多做計較,只是隨口問道: “還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嗎?” 頓了頓,李玄露出苦澀的笑意,繼續舞動尾巴寫道: “老實說,我真的有些想象不到你們要如何解決鄭王的勢力。” “有什么頭緒嗎?” 尚總管心中一凜,明白李玄果然在擔憂這個問題。 “我們手上已經有不少關于鄭王密謀造反的證據了。” “但想要徹底扳倒鄭王,還需要更多的鐵證。” 李玄抬眼看向了尚總管,然后打趣道: “這不是證據的問題吧?” “假如,有足夠碾壓鄭王的力量,恐怕你們早就動手了。” “證據,在真正的實力面前,應該也沒有那么重要吧?” 當李玄知道大興王朝已經整整延續了近千年的時候,他就已經意識到能夠修煉這件事情,對這個世界造成了多大的影響。 個人的力量被無限的擴大之后,足以造成非比尋常的威懾。 永元帝能夠容忍鄭王“攝政”這么久,恐怕不是對自己的這位皇叔有多么的尊敬。 若不是為了占據大義之名,恐怕鄭王也不會等到現在。 而且還要借助外部的力量,讓自己能夠順利登基。 李玄想來,鄭王謀劃這么久,肯定不是要造一場簡簡單單的反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