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而聽了安康公主的話,一旁有人搭腔道: “這位小姐,您可別可憐那孔耗子,這老小子給人寫個橫幅騙人十兩銀子不說,還故意寫錯捉弄雇主?!? “被人家發(fā)現(xiàn)了教訓一頓也是他活該,官差來了也沒轍,這是你情我愿的事兒。” 人群中,有不少人認得安康公主。 之前給賣繩結(jié)的爺孫倆出頭的大小姐,打得西市里的金錢幫哭爹喊娘的主。 這段日子里,金錢幫都乖的跟孫子似的,大家都認為是安康公主的功勞。 只要是在西市討生活的人,心里都對安康公主或多或少的有些敬重。 不知不覺間,安康公主在西市也算有些威望了。 畢竟,她可是踩著金錢幫立的威,而且還能讓金錢幫束手無策的人。 “這怎么就你情我愿了?” “沒人能愿意這么被掛著吧?” 玉兒聽了人們的話,第一個不信。 在尚總管面前,玉兒倒是顯得沒有那么拘謹。 “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吧?!? “那大胡子胡商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孔耗子捉弄,當即給他捉住嚇唬了一通,給了孔耗子兩個選擇。” “一是揍他一頓,把錢吐出來?!? “二是……” 路人說著,指了指跟著橫幅一起隨風飄揚的孔耗子。 “要說這孔耗子也是要錢不要命,為了那點銀子受這個苦?!? “這動靜都惹得官差來問了,弄清楚了緣由之后,只說別鬧出人命了來就是?!? “畢竟人家一個愿打,一個愿挨?!? 說罷,路人們紛紛嘻嘻哈哈的看起了熱鬧,不嫌事大。 聽說了前因后果之后,三小只也不禁笑出聲來,沒想到今天來西市還能看到如此樂子。 這時,尚總管突然開口問道: “阿玄,你那有沒有字畫?” “我過去試試這個大胡子。” 李玄心中一動,有尚總管這個老江湖出馬,自然比他們?nèi)≈灰獜姡敿床榭戳俗约旱牡埒櫣墙?,結(jié)果翻了半天也沒找見什么字畫。 “咦?” 李玄感到有些奇怪,他記得以前自己有往帝鴻骨戒里面塞過字畫來著。 可他又仔細回想一番,馬上就想了起來。 那些都是平安商行丟失的貨物,當時找回來時,李玄確實都塞進了自己的帝鴻骨戒內(nèi),可是回宮之后,這些財物就都交還給內(nèi)務府處置了。 畢竟,平安商行大概率是永元帝的產(chǎn)業(yè),總不好把永元帝的財物給昧下來不是。 見李玄掏了半天尾巴,最后對自己搖頭,尚總管無奈的自己拿出了一張字畫。 尚總管看似是從衣袖里掏出來的,但誰沒事隨身攜帶這玩意兒。 “也不知道尚總管的空間法寶長什么樣?” 李玄滿是好奇的想道。 接著,尚總管帶著三小只一同往攤位走去。 攤位前擠了不少人,排了一會兒隊之后,才輪到他們。 大胡子胡商原本靠在椅背上,無聊的打著哈欠。 可當看到尚總管和三小只的組合之后,立即挪了挪屁股,坐得筆直,還別扭的拱手一禮,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。 一旁負責翻譯的人愣了一下,但馬上反應過來,恭敬的對尚總管說道:“尊敬的長者,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嗎?” 這時,安康公主指著那翻譯的人說道:“咦,你不是那面攤的老板嗎?” “你不管你的面攤,怎么到這來當翻譯了?” 面攤老板阿布也是認出了三小只,當即笑著打招呼道: “原來是你們啊,我記得伱們,先前跟老劉頭和小翠來光顧過我的面館?!? 阿布用他那不太地道的官話,展示著自己的熱情。 他說記得三小只倒也不是客氣話,而是真的印象深刻。 畢竟,他們可是頭一回給一只貓單獨點一碗面的客人。 但隨即阿布看到大胡子胡商眉頭一皺,當即正色道:“這不是當翻譯更賺錢嘛,我就來賺點外快,面攤干著也挺累的,正好休息幾天。” 接著,阿布干咳一聲,介紹起坐在攤位后的大胡子胡商: “對了,這位是來自西域的大商人,哈迪爾老爺?!? “也是我現(xiàn)在的雇主?!? 阿布介紹完,不再跟三小只閑聊,默默的站在一旁繼續(xù)擔當翻譯的職責。 剛才他閑聊幾句,已經(jīng)讓哈迪爾不悅了。 阿布畢竟是拿錢干活,總得給雇主一些面子。 要不是看在哈迪爾給的報酬豐厚,阿布也不會來當這個翻譯。 “他不是說要收山水畫嗎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