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趙奉將皮球交給安康公主,然后宣布比賽繼續。 可是這一連串的判罰,卻是讓看臺上騷動了起來。 “啊?三皇子殿下怎么犯規了?” “他剛才動用真氣了嗎?我都沒發現。” “是不是誤會啊?還是說趙總管看錯了?” 第一時間,大家紛紛提出了對這個判罰的質疑。 確實,大部分人并沒有發現三皇子暗中動用真氣。 但這種小動作是瞞不了高手的。 在場都是大興的精英階層,并不缺少眼力好的高手。 這也是先前三皇子踢出那一腳時,讓不少人皺眉的原因所在。 趙奉在比賽開始之前,曾特地對在場所有人講過一遍這一次蹴鞠比賽的規則,其中就有提到過參賽選手不得動用真氣。 三皇子先前的動作雖然隱晦,但他將真氣附著在皮球上的動作還是太過明顯。 他畢竟只有六品的修為,僅僅是剛剛練出真氣,簡單在體內調動的層次而已。 三皇子能將真氣附著在皮球上還是占了功法特殊的便宜,否則一般的六品武者壓根就做不到這種事情。 可他似乎忘記了,今天的場邊裁判可是作為內務府總管的趙奉。 大庭廣眾之下,他若還是看不出這一球的古怪,那他這個內務府總管以后也不用當了。 三皇子在昨天的淘汰賽中,這一招無往不利,便下意識的將其作為了自己的殺手锏。 可如今他偷雞不成蝕把米,不僅沒能在比賽中占據優勢,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個大人。 三皇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,最后更是煞白一片,此番變化那叫一個精彩。 “哈哈哈,三哥什么時候學的變臉戲法啊?” “這往后要是比這個,小弟可得甘拜下風了。” 八皇子毫不掩飾的出言嘲諷,聲音還不小,幾乎傳遍了全場。 大家的神色也是跟著尷尬了起來。 先前看出不對勁的人有不少,但無人出面揭穿。 一來是三皇子的身份比較敏感,二來也有趙奉在場邊當裁判,沒有他們多管閑事的余地。 可如今八皇子當著所有人的面,如此直白的來拆三皇子的臺,就有些讓他們繃不住了。 現在這個場合,作為觀眾他們是絕對不能笑出聲來的。 可隨著八皇子不斷出言嘲諷,現場不知不覺間就開始了一場憋笑大挑戰。 三皇子的心態本就不太好了,被八皇子一撥弄,更是到了崩潰的邊緣。 此時,三皇子覺得看臺上的觀眾們都在以嘲諷批判的目光盯著他。 他偶然瞥見觀眾們的表情,更是手腳發顫,心底發慌。 三皇子怎么也沒有想到,好好的一個供他表現的舞臺,卻反倒成為了他的處刑臺。 他的耳邊似乎傳來了眾人的竊竊私笑,后背扎上了眾人的指指點點,讓他渾身上下難受到了極點。 三皇子將自己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,心中一股無名火開始爆涌。 他生生的將這股無名火死死的壓住,喉嚨里憋著一聲怒吼,差一點就要再也無法壓制。 可三皇子也明白,自己不能在這里失態,否則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。 趙奉在場邊看著三皇子的反應,眼中笑意更濃。 而這時,太極宮內,有人突然起身,來到永元帝身前跪下請罪。 “微臣教導無方,還請陛下責罰!” 此人年逾五十,面白長須,一雙劍眉入鬢,氣質英武。 他就是郯國公趙定海,柱國九大將之一。 趙定海還有一個身份,那就是趙淑妃的父親,三皇子的外公。 三皇子這些年在軍中歷練時,都是由趙定海這位外公負責安排。 如今,三皇子在大庭廣眾下,故意違反規則,對安康公主下狠手,給自己和皇家丟了這么大一個人,趙定海難辭其咎,因此趕緊上來請罪。 這幾年三皇子都沒怎么在宮里待著,啟蒙教導全靠趙定海這個外公來安排。 結果現在把三皇子教成了這個樣子,趙定海也實在是難以給永元帝一個交代。 太極宮內頓時寂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在等待永元帝的回應。 永元帝沉吟一番,看著眼前跪下請罪的趙定海,好一會兒之后才說道: “看來這軍陣上的歷練也終究有限,還是得多讀一些書啊。” 趙定海聽到此話,心中一凜,但當即納頭便拜,嘴里說道: “陛下所言是極!” 見趙定海沒有異議,永元帝也露出笑容: “趙卿不必如此,孩子們正是心性未定的時候,現在管教也來得及。” “快快起身,日后我給戰兒找個好先生就是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 趙定海聽到這里,不由心中嘆息一聲,但面上也只能回道:“謝陛下隆恩!” 趙家如今在勛貴中聲威漸盛,三皇子常在軍中歷練,其實更多的是為了刷存在感,方便日后借用,甚至繼承趙家的政治遺產。 可現在看來,這樣的舉動也被永元帝開始厭惡,進行了阻攔。 太極宮內都是政壇老狐貍,壓根就不需要多想,只看結果就能得到結論。 三皇子被禁足皇宮,暫時切斷跟軍方的往來是永元帝所要求的。 而今日蹴鞠場上三皇子的失態,也讓這件事情變得順理成章。 太極宮內的一眾大佬,紛紛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外邊的蹴鞠場。 但這一次,他們所關注的不是場上的雙方選手,而是那位背對他們的裁判。 三皇子的失態,與其說是巧合,他們更愿意相信是一場精心的引導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