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趙奉嫌棄的往后躲著。 李玄表情嚴肅的抬起空閑的一只貓爪,示意趙奉保持安靜,自己則是學著薛太醫平日問診的模樣,微微皺起了小小的眉頭。 尚總管搖頭失笑,本來緊張的氛圍,頓時煙消云散。 趙奉則是滿臉嫌棄的向后仰著頭,離李玄的后腿遠一些。 他現在有求于李玄,些許小事也只能暫且忍下。 尷尬的誤會暫時拋諸腦后,李玄認真的為趙奉查看傷勢。 爪子上的陰陽真氣分出些微,試探性的往趙奉胸口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上探去。 “這是!?” 李玄緊閉雙眼,微微一驚。 趙奉傷疤下的經脈竟然毫無生機,如同一團枯木一般。 這種狀態下,李玄都有些無法理解趙奉的生命是如何維持下來的。 李玄接著將陰陽真氣的探索范圍擴大,籠罩了趙奉的整個胸膛。 傷疤以外,趙奉體內的氣血有力的涌動,尤其是心跳聲,猶如戰鼓一般有力蓬勃。 “高品武者的氣血之力仍舊在不斷的變強,到了四品竟然是這般境界。” 李玄也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內視四品高手的身體情況,一時之間驚嘆不已。 可很快,他就弄清楚了趙奉的傷勢。 那道猙獰的傷疤之下,血肉和經脈失去了所有的生機,真氣和氣血完全不得運行,就連李玄的陰陽真氣也是如此。 他現在僅僅能通過陰陽真氣的特殊,探查清楚趙奉的傷勢而已。 “這……” 李玄不禁為難起來。 相比起阿翔的傷勢,趙奉的傷明顯嚴重多了,而且由于是舊傷,生機斷絕的情況不知持續了多久,讓李玄都不知該如何下手。 傷疤下的血肉和經脈,讓李玄的陰陽真氣都無法寸進。 李玄控制陰陽真氣,繞了一圈,來到了傷疤的邊緣。 在傷疤和正常血肉的分界線上,有趙奉的真氣隔絕,但顯然這也不是長久之計,只會讓傷疤下斷絕生機的部分不斷擴大。 李玄將趙奉的傷勢看得差不多之后,收回了貓爪,然后睜開了眼睛。 “這傷是怎么弄的?” 李玄打算先問清楚了之后再做嘗試,省得犯下大錯。 趙奉看向了尚總管,露出詢問之色。 尚總管當即說道:“都是些陳年往事,現如今也沒什么不好說的。” “這大內皇宮看似平靜,但也少不得爭端。” “我們宦官也分為好幾脈,雖說都忠于皇室,但也有利益沖突的時候……” “尤其是新皇登基時,若存在大義名分的紛爭,就更是如此。” 這件事情,李玄之前倒是聽尚總管提起過。 他們這些大內宦官只忠于大興皇室,坐在皇位上的是誰并不重要。 但也正因為這個原因,大義名分非常重要,不得有絲毫的爭議性存在。 李玄聽到尚總管這么說,當即便猜測道: “難道是永元帝剛登基的時候……” 但對于這個問題,尚總管并沒有多說。 “奉兒當初和人爭斗時,中了對方一掌,他也趁機用以命換命招數解決了對方,但幸運的保住了一命。” 李玄一驚,沒想到趙奉平日里那么冷靜沉穩,竟然也有跟人拼命的時候。 這時,趙奉也是接口道:“若不是那人的真氣屬性剛好是火,也斷沒有我撿回這條命的道理。” 李玄心中一動,有些明白了趙奉是如何從這么恐怖的傷勢中存活了下來。 尚總管的真氣屬性剛好是水,很可能是他老人家及時為趙奉壓制住了傷勢。 “我雖然成功幫奉兒驅散了體內的火屬性真氣,但造成的傷勢也無法挽回。” “當時用了些天材地寶,才保住了他的性命。” “可原本四品巔峰的修為也是滑落不少,更是因為經脈阻塞,修為再也沒有寸進的可能。” 尚總管表情黯然,忍不住嘆息一聲。 看得出來,尚總管對趙奉是真的很心疼。 兩人的父子情,李玄都是看在眼里,倒從沒有懷疑的時候。 “干爹,憑借一副殘軀活到現在,還當上了內務府總管,我這一輩子也算值了!” 趙奉哈哈一笑,灑脫的拍了拍尚總管的肩膀,表示自己此生無憾。 尚總管微微一笑,明白義子的心意。 只不過,哪怕還有一線希望,他都想讓義子彌補遺憾。 相比于自己,義子明明年輕不少,可看著卻比自己更加蒼老,全都是因為這傷勢的緣故。 而且趙奉本來天資不凡,有極大概率突破到上三品,卻因為當年那一戰止步四品多年。 作為同樣的武者,尚總管理解趙奉該有多么的痛苦。 所以這么多年以來,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治愈趙奉傷勢的辦法。 即便他們如今都成了垂垂老矣的老人。 這是他這個當義父的責任。 趙奉的那一聲聲干爹可不是白叫的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