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他倒是不怕有人來耍陰招,就怕遇到莽夫,不管不顧的對他們半路發(fā)動襲擊。 這種毫無道理可言的情況,才讓李玄感到棘手。 安康公主顯然也是同樣的打算,對玉兒說道: “如果是陰謀,我還真想看看他們想耍什么手段。” 接著安康公主自信一笑,隔著車簾對徐浪吩咐道: “請這位義士跟著我們,然后就近找個方便說話的茶館或者酒樓。” 徐浪當(dāng)即轉(zhuǎn)達了安康公主的意思。 陳曇立即同意,恭敬的在馬車旁亦步亦趨。 很快,他們就找到了一間客人不多的茶樓,要了個雅間坐下。 雅間內(nèi),安康公主抱著李玄坐下,身后是玉兒和徐浪侍立,外邊還有花衣太監(jiān)守著門。 而在他們的對面,陳曇笑瞇瞇的坐下,對安康公主態(tài)度恭敬。 “公主殿下,請恕陳曇無禮,實在是有要事稟報殿下,卻無合適的門路,只好當(dāng)街攔路。” 安康公主微微一笑,保持著皇家風(fēng)范。 “陳義士也不必拘謹,先前聽聞你有金錢幫和長安縣令的相關(guān)線索,不知是怎么一回事?” “殿下,近幾年草民聽聞長安縣令收受賄賂,脅迫本地幫會金錢幫,助其侵吞百姓家產(chǎn),還利用職務(wù)之便,胡亂判案,將上告之人蒙受牢獄之災(zāi),此等惡行,當(dāng)真令人發(fā)指。” 李玄一聽這話,感覺有點不對勁兒。 安康公主更是連連擺手的說道: “不不不,陳義士誤會了。” “我問的是,陳義士是如何得知我在查這件事情的?” “按理來說,這件事情到現(xiàn)在為止應(yīng)該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才是。” 安康公主雖然仍舊是笑瞇瞇的,但其中蘊含的意味,讓陳曇都不禁緊張的咽了口吐沫。 “哈哈,這個啊……” 陳曇尬笑兩聲,接著神態(tài)自然的答道: “殿下昨日闖入長安縣衙,那張縣令被殿下的正氣所懾,嚇得屁滾尿流,當(dāng)場昏迷的事情,如今已經(jīng)傳遍京城。” “草民一想,便覺得殿下絕不會無故如此,這才有了今天冒昧的舉動。” “難道是草民誤會了殿下的用意嗎?” 陳曇滿是歉意的問道。 安康公主聽了這番話,不禁多看了此人一眼。 她知道陳曇必然沒有說實話,但不管此人有何目的,她倒是都不介意聽聽對方到底有什么線索。 “那不知陳義士都掌握有什么線索,看我們能否給那位長安知縣定罪。” “草民自當(dāng)知無不言,若是能將那搜刮民脂民膏的張縣令扳倒,自然是功德無量。” 陳曇義正言辭的說道,接著便細數(shù)起長安知縣的罪行,從最近的事例慢慢往前推,說得那叫一個細致入微。 只聽了片刻,安康公主就覺得不對勁兒起來。 “此人莫不是張建的師爺或是賬房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