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殿下謬贊了。” “必勒格雖久居大漠,但也對殿下的威名早有耳聞。” “今日有幸得見,當(dāng)真是名副其實。” 鄭王和必勒格在這刑部天牢之中還有心思互吹彩虹屁。 看得出來,對于眼下的局勢,兩個人都很淡然。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是真的泰然處之,還是刻意偽裝。 “狼主若是知道必勒格大使在京城遭受如此待遇,恐怕會非常痛心。” 對于鄭王的這番話,必勒格只是微微一笑,并沒有多做表態(tài),而是轉(zhuǎn)而說道: “只怕狼主現(xiàn)在有更加令他心痛的問題需要解決。” “不是嗎,殿下?” 自打自己被關(guān)押起來,必勒格便知道事情往他沒有預(yù)料到的一步發(fā)展了。 從今天鄭王會出現(xiàn)在自己的面前來判斷,必勒格知道這一切都是那位大興皇帝的豪賭。 他畢竟是大漠的使節(jié),大興敢如此對待他們的原因不難猜測,那就是大興不再需要那虛偽的兩國友誼了。 “對于這件事情,我也感到非常遺憾。” “我們的那位陛下還很年輕,難免有沖動的時候,但我想在不久的將來,他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。” 鄭王很有自信的說道。 必勒格看著眼前的這位鄭王,臉上雖然保持著微笑,但心中已經(jīng)對此人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。 鄭王野心勃勃的事情,就連他這個大漠使節(jié)都非常清楚。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在大興依舊呼風(fēng)喚雨,權(quán)勢滔天,屹立不倒多年。 對于鄭王所說的話,必勒格并沒有懷疑。 這樣的人沒有必要用言語虛張聲勢。 初次與鄭王會晤之后,必勒格也不禁開始在內(nèi)心中懷疑,自己此次出使大興到底是對是錯? 眼下看起來,不管未來坐在皇位的是永元帝,還是鄭王,對于大漠來說,似乎很難說哪一個才是更好的局面。 “希望未來兩國還能保持友好吧。” 必勒格由衷的說道。 “和平,是我們共同的期望。” 鄭王留下這么一句,重新披上兜帽,告辭離去。 兩人的私下會面非常短暫,言語上也并沒有交流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,看起來真的只是打個招呼那么簡單。 但兩個人到底交流了什么,或許只有他們自己最為清楚。 …… 接下來的幾日,三小只還是照舊在京城的各個衙門串門,監(jiān)督這幫官員們的工作。 只是如今他們已經(jīng)學(xué)會了如何應(yīng)付安康公主,即便是被故意找茬,也是笑臉相迎,絕不給安康公主發(fā)飆的機會。 這讓一心要扮好蠻橫公主角色的安康公主都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。 而現(xiàn)在,李玄正在嚴(yán)肅的批評安康公主入戲不深的問題。 “可是,阿玄。” “我們每次去他們都好吃好喝的伺候,我抽查他們的工作本來是不符合規(guī)矩的,結(jié)果他們還非常配合,一點怨言都沒有。” “甚至我說什么他們就做什么,這種情況下我還這么發(fā)飆嘛?” 安康公主委屈巴巴的辯解道。 李玄不管,啪啪的用尾巴拍地,惡狠狠的教訓(xùn)道: “蠻橫公主發(fā)飆還需要理由嗎?” “茶水太燙了,點心不好吃,對方長得太丑……” “想要找發(fā)飆的借口,又怎么會找不到?” “你個小丫頭就是在消極怠工!” 安康公主和玉兒看了李玄列舉出來的這些理由,不禁一臉黑線。 “阿玄,你這以后讓殿下還怎么做人?” 玉兒出面為安康公主打抱不平。 她覺得若是安康公主真的這么做了,這以后的名聲可就完了。 “糊涂呀,為了大興的未來,犧牲點名聲又算的了什么?” “等到以后大興真的動蕩起來,那時候的犧牲的恐怕就不只是這點名聲了。” 李玄搖搖頭,無奈的說道。 兩個丫頭畢竟還年輕,還有不少天真的想法。 不管是永元帝還是鄭王,都不是等閑之輩。 兩虎相斗,勢不俱生。 若不能及時撲滅鄭王的野望,叫其興風(fēng)作浪,屆時整個大興,乃至天下都要跟著動蕩起來,不知多少無辜百姓要牽扯其中。 李玄自然是不希望安康公主和玉兒身處這樣的一個世道。 “可如果我們無理鬧事的話,豈不是反而耽誤了他們備戰(zhàn)的進程嗎?” 安康公主用手掌墊著下巴,不解的問道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