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宜妃注視著他,拍了拍椅子,“你坐,坐!” 熟悉的聲音入耳,顧墨寒的眼眶一下紅了。 十幾年了,他終于能再次和母妃說話了。 宜妃清醒的這段時日,他天天來看她,陪著她,可是宜妃都不能出聲,也很容易疲倦,如今卻真的能說話了,精神看著也不錯,他心里一直壓著的大石頓時放下了許多,頗有幾分喜極而泣的模樣。 “母妃,母妃兒臣好高興,您在床上躺了十幾年,兒臣真的很想您,日夜都在盼著,有朝一日能夠像現在這樣與您對話。” “您說兒臣撫琴好聽,兒臣便在那以后苦練琴技,出兵打仗的時候,兒臣還作了一首曲子想要奏給您聽,如今,兒臣終于有機會給您撫琴了。”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哽咽,原本冷邃無溫的眸子,此刻洇染上一層水汽,任誰見了,都會心疼萬分。 顧墨寒輕輕的握住宜妃的手,薄唇動了動,“母妃,兒臣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您,保護身邊珍貴的人了,從今往后,兒臣再也不會讓您遭受苦難危機了……” 他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對宜妃說了,這十幾年的空白,他想要努力填補。 宜妃聽著顧墨寒誠懇真切的話,心里驀然也變得難受起來。 她知道,自己的兒子這些年來肯定吃了不少苦,沒有她這個母親陪伴在身邊,顧墨寒的日子過得如何心酸,可想而知。 何況,她變成植物人的這些日子,顧墨寒更是為了她的病奔波勞累,從不敢懈怠…… 宜妃的眼睛也紅潤了起來,可她忽然想到南晚煙,就又看顧墨寒越發的不順眼起來。 她不在的這十幾年,從小就懂得尊老愛幼,兄弟相扶,真心待人的臭小子,居然變成了薄情郎,負心漢,真是將她的教誨忘的一干二凈了! 宜妃突然氣沖沖地挑高了眉毛,“跪,跪下。” 顧墨寒一愣,卻沒出聲反駁,而是畢恭畢敬地跪在宜妃床邊。 他看著宜妃,眼神有些不解,“母妃,怎么了?” 為何母妃的反應,跟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樣,好像生了很大的氣似的。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,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? 宜妃見顧墨寒這么乖順的樣子,將怒氣壓下一些,但語氣依舊咄咄逼人。 “我,問你,你是,不是,欺負,我的,兒媳,了?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