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寢殿里,女皇還未入睡,聽到南晚煙來了,她立馬笑著上前迎接,“朕就知道,你這丫頭是有話想跟朕說,不然都不會想要留宿的。” “姨母,”南晚煙心緒復(fù)雜,也沒跟女皇客套,開門見山地拿出暗器,“晚煙來找姨母,是有要事要稟報。” “這個暗器是晚煙今日從墨言的身上發(fā)現(xiàn)的,據(jù)他所說,應(yīng)該是在他落水以后才受的傷。” “今日幾位皇兄都在蓮花池邊,可這個下手之人竟然能避開各路高手,精準(zhǔn)無誤地傷到了墨言,可想而知,定不是泛泛之輩。” 女皇的臉色瞬間嚴(yán)肅起來,接過暗器仔細(xì)端詳了半晌,隨后蹙眉道,“這暗器,確實是大夏獨有,但并非什么厲害的東西,就連京城百姓都能買到。” “但此人敢在皇宮里動手,本事的確不小。” 她半瞇起眼,凌厲的氣勢叫人膽寒。 南晚煙精致的眉眼擰起,又道:“還有那日的刺殺一事,晚煙認(rèn)為,短時間里出了這么多的變故,宮中,恐怕是要不太平了……” 陸?zhàn)ò才糯虤⒌哪菆鲎児剩谛睦锸冀K覺得是高漫遠(yuǎn)的手筆,但今日對付墨言的,她卻不認(rèn)為是高管家。 高管家沒必要殺墨言,而且今晚壽宴名單都是經(jīng)過層層篩選的,也不可能是他,很有可能是別的勢力。 女皇卻只是冷著臉,倒沒有顯得很意外,高深莫測的眼底似乎有幾分意料之中。 “朕的壽宴本就來賓眾多,又恰逢四方諸侯云集,這些狼子野心的諸侯絕不會放過回京的大好時機,人人都想趁此機會搞些事情,注定是不太平的。” 女皇忍不住閉了閉眼,“你也知道,二十年前的那場戰(zhàn)亂,讓整個大夏四分五裂,直到現(xiàn)在都還內(nèi)憂外患,無法萬眾一心。” 大夏整體局勢是不太穩(wěn)妥的,南晚煙也明白女皇在憂心什么,“晚煙明白,若是姨母需要晚煙做些什么,還請姨母盡管開口。” 女皇搖頭笑的溫柔,跟方才談起國事時的凌厲截然不同。 她心疼地拍著南晚煙的手,“你不用做些什么,能夠看見你安然回到大夏,已經(jīng)是朕最大的心愿了。” “晚丫頭,你放心,朕絕對會在你上位之前,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處理好,讓你安安心心,踏踏實實的坐穩(wěn)江山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