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沒有一個人敢! 可惜,老朱不知道今日為什么要把消息封鎖的死死的,就連自己都不知道。 馬棚那邊,騎手被藍玉等人給掀了下去,不敢怒也不敢言。至于被嚇住沒有揮動旗子的那人,也在藍玉等人一致的要求下,戰戰兢兢的揮下了旗子。 隨著幾人一馬當先的沖入賽道,旁邊的觀看臺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哄笑聲。 老朱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水,站在旁邊的韓度隱隱約約的聽到老朱在喃喃自語,“驕兵悍將......驕兵悍將......” 韓度心里一沉,抬頭看了對面的馬皇后一眼,正好對上馬皇后看過了的目光。 只見馬皇后若不可見的朝韓度微微搖頭。 面對馬皇后的警告,韓度瞬間明悟。 不會吧,老朱這是想著對付勛貴了?他不會以為北元皇庭被破滅了,脫古思帖木兒被抓住了,草原就再無威脅了吧?這就想著要卸磨殺驢了? 韓度冒險咳嗽了兩聲,吸引到老朱的目光。 “你想說什么?” 韓度見躲不過了,便認真的說道:“皇上,梁國公等人都是愛馬之人,或許他們是看見喜歡的馬了,才想要騎上一番吧。” 老朱神色恢復了平靜,淡淡的看了韓度一眼,說道:“你就不要為他們說好話了,什么愛馬,他們就是性子來了肆意妄為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 “咳咳,皇上,其實他們在這里肆意一點,反而是件好事。”韓度遲疑著,話說的斷斷續續的,想好解釋。 老朱沒有出聲,只是抬眼看了韓度一眼。 就這么一眼,韓度瞬間就明白,自己若是沒有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,恐怕連自己也逃不了老朱的怒火。 “皇上,他們都是武將,血氣方剛。若是有仗打,在戰場上他們還能夠好好的發泄一通。而回到了京城,他們就好似本關在籠子里的猛獸,沒有奔跑,沒有廝殺,這樣的日子會讓他們發瘋的。 而現在他們能夠找到一給發泄的方式,等他們發泄過后就會平靜下來,會少很多是非。” 這話若是朱標聽到,他可能還不會理解。 但是老朱也是久經戰陣的人,他自己是親身經歷過這種感受的。想當初,他之所以親臨戰陣,除了是希望鼓舞士氣之外,更加重要的就是他也需要上戰場發泄。每次經過一場惡戰,將他心中暴虐嗜血的情緒給發泄出去,都會感覺整個人無比的舒服。 至于壓抑這種暴虐的情緒有多難受,老朱也是深深知道的。大明立國之后,老朱就再也沒有親自上戰場的機會。心里的暴虐情緒也是在日積月累之下,如同一座積蓄起來的火山一般,隨時都會爆發出來,焚盡周圍的一切。 受情緒影響,老朱的這些年在處置官員的時候,不乏有懲罰過重的時候,只是因為木已成舟,他不可能事后反悔,只能算是那些官員倒霉。 老朱想了一下,忽然嘆息一聲道:“前些日子,朕將你的水師令符收了,你沒有怪朕吧?” 要命的時候來了! 韓度神經瞬間繃直的嘎吱嘎吱直響,臉上卻是神色如常,一片云淡風輕的說道:“不瞞皇上,令符被收走的時候,臣的確是有些不舍。” “哦?為何會有些不舍,說來聽聽?”老朱聞言不為所動,就好似韓度剛剛說的話,都在他的意料當中一樣。 韓度低頭看了一眼正身穿華麗錦袍,正在在賽道上策馬奔騰的幾人,隨口說道:“起初臣也不知道是為什么,可是回去睡了一覺,隔日醒來之后,臣就知道是為什么了。 因為不習慣! 臣執掌水師多年,令符時時刻刻都帶在身上,早就成了一種習慣了。這突然之間,令符沒了,還真是有些不習慣。” 說罷,韓度和老朱對視一眼,笑著搖頭。 老朱也笑了起來,哈哈兩聲問道:“那現在呢?習慣了嗎?” “當日臣想明白了之后就習慣了,不瞞皇上,臣這幾年南洋高麗草原的跑了個遍,一年半載才能夠回京一次,每次都待不了多久,又不得不離開。其實這幾年臣最為虧欠的就是安慶,連她臨盆都沒有能夠陪在她身邊。 這段時間閑了下來,臣倒是每日都能夠陪著她了。”韓度說話的時候,眼睛里面有些恍惚,好似看到了安慶和自己的兒子。一副溫馨的虛幻畫面出現在韓度的眼眸里,臉上逐漸洋溢出安心和幸福。 馬皇后看到韓度的深情流露,都不免有些羨慕。她曾經和皇上也同樣如此相濡以沫,可是后來......皇上有了三宮六院之后,雖然對她也是愛慕有加,但是畢竟不可能回到曾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了。 “怎么?你對現在的日子就這么滿意?”老朱語氣有些不善。 韓度卻是真正感受到了無官一身輕,心曠神怡之下,連老朱語氣里面的異樣都沒有察覺,笑著道:“當然滿意,臣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承蒙皇上錯愛,封臣為鎮海侯,世襲罔替。臣不需要下地勞作,便每年都有幾千石的祿米可拿。而且不僅是臣,就連臣的子子孫孫,什么都不需要做,就有這么多祿米可拿。光是這一點,臣就勝過這世上九成九的人。 人生一世,臣總要為自己活一下吧?該吃吃,該喝喝,該玩玩,該樂樂,這不,臣就弄了這個馬場,也算是為自己著想一回,給自己一個玩樂的地方。” 老朱神色有些不好看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