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好吧,都是孤的錯行了吧?”朱標破罐子破摔的語氣,讓韓度為之一怔。 朱標回頭瞥了韓度一眼,說道:“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?咱們還是先下船,看看父皇是什么意思吧。萬一是你自己想多了,父皇根本就沒有責怪咱們的意思呢?” 韓度點點頭,也只好如此了。不過心里想的卻是,老朱不會責罰你倒是真的,自己恐怕難逃此劫。就是不知道老朱準備怎么懲罰自己,若是懲罰的輕一點,韓度就坦然接受了。 眼看著戰船快要靠岸,老朱干脆從御攆上下來,在老太監的攙扶下沿著棧道朝著戰船走去。 船剛剛停穩當,朱標便命令士卒將他和韓度放下去。 吊籃剛落在棧道上,朱標便一步從吊籃里面跳了出去,快走幾步來到老朱面前,噗通一下跪了下去,情真意切的拜下,“父皇恕罪,兒臣不孝,讓父皇擔心了。” 韓度朱標身后看的目瞪口呆,說好的不用擔心老朱責罰呢?你現在做成這樣,讓我該如何做? 果然,老朱對朱標的態度非常的滿意。隨后便呲著牙,瞥了韓度一眼。 韓度頓時一個激靈,兩腿一軟,頓時跪倒在老朱面前。 “臣死罪......” 老朱沒有理會韓度,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朱標身上。在老朱眼里,現在的朱標除了長相和以前一模一樣,只是黑了一點,壯實了一點之外,幾乎沒有什么分別。 但是朱標的精氣神,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。如果說以前的朱標是一棵參天大樹,冠蓋遮蔽一方的話,那么現在的朱標就好似一座高山,雖然少了冠蓋的華麗,但是卻有了沉穩厚德的氣質。 朱標雖然跪倒在他的面前,但是神采飛揚,如同頂天立地一般。 老朱看到朱標如此的轉變,頓時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,一個勁的說著,“好,好,好,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啊!” 說著,便將朱標從地上扶了起來。 “謝父皇。”朱標立刻從地上站起,坦坦蕩蕩無畏無懼。 老朱看到朱標的如此表現,越看越是高興。 而韓度則尷尬的跪在地上,眼巴巴的望著老朱,不知道他是真的將自己給忘記了,還是故意的。 老朱望著朱標感嘆:“看來這次出海,你的收獲很大。走,咱爺兩好好談談,給朕好好說說你在海外的見聞。” 韓度見老朱故意不理睬自己,又聽到老朱的話,頓時覺得不理自己也好,等老朱走了之后,自己就悄悄的回家去。這次跟隨朱標出海,一去一回花了快一年時間,又錯過了一次在家里過年的機會,還不知道安慶會如何的埋怨自己呢。能夠早點回去安慰她一下,也是不錯的。 可是老朱卻不讓韓度如愿,和朱標互相訴說完衷腸之后,老朱淡淡的掃了韓度一眼,說道:“你好歹也出了海,你也來吧。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