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等到太監走了之后,老爹和老娘才從地上站了起來。韓德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韓度,諾諾問道:“你,你被皇上奪爵了?” “是啊。”韓度滿臉笑容的晃了晃手里的圣旨,隨后朝老爹一笑道:“爹昨天不是還在擔心孩兒能夠休沐多久嗎?得,現在孩兒無官一身輕,可以一直休沐下去了。” 韓德見兒子如此樂觀,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。原本他是擔心韓度被奪爵,一下子鉆了牛角尖走不出來。現在看韓度的樣子,也是個沒心沒肺的,這樣最好。 “爵位沒了就沒了吧,你爹當初從二品的戶部侍郎,不也說沒就沒了?自從你爹被免官之后,反而活的輕松自在了,甚至比當官的時候還好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人還是要往前看的。” 韓度點點頭,非常贊同老爹的說法,“知道了爹,放心兒子會活的更好的。” 韓德看到兒子如此樂觀,也放下心來。 韓度手里拿著圣旨,背在身后連走起路來都好似腳底生風,一路哼著小曲朝府里走去。 還沒有走多遠,就差點和急急忙忙出來的安慶撞一個滿懷。 “呀......”安慶一聲尖叫。 韓度連忙眼明手快的拉住她,避免她摔倒,看著她滿臉急切的模樣,笑著問道:“你這匆匆忙忙的是想要做什么?難道才和相公我分開,就又忍不住了?” 安慶被韓度意味深長的調侃到耳根子通紅,忍不住在韓度胸膛上錘了兩拳,沒好氣的說道:“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有這樣的壞心思。聽說你被父皇奪爵了,這是真的嗎?” “當然是真的。”韓度將圣旨拿出來,“你看,剛剛接到的圣旨,難道還有假?” 安慶飛快的伸手,一把抓過圣旨。劇烈的動作讓給韓度的手指都被撇痛,好在并不嚴重。 打開圣旨一字一句的從頭至尾看了一遍,安慶總算是不得不面對韓度被奪爵的事實。可既然便是如此,她還是不甘心,憤憤的將圣旨塞到韓度懷里,氣沖沖的說道:“我去找父皇評理,憑什么好端端的將你的爵位給奪了?” “哎哎哎......”韓度連忙伸手拉住她,笑著問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 “我去找父皇......”安慶為韓度抱打不平,委屈的眼睛都紅了。 韓度無奈嘆息一聲,拿出圣旨說道:“這就是你父皇下的旨意,你去說又有何用?” “那,那我去找母后。母后一定能夠勸說父皇更改圣旨的。”安慶被韓度的話給堵住,還是有些不甘心的繼續說道。 韓度笑著搖搖頭,一把拉住安慶,將她帶著往府里走。說道:“你就不要去白費這個力氣了,你覺得沒有你去說,你母后就不會為我求情?太子殿下就不會為我求情?現在既然我收到這道圣旨了,那就說明這件事誰去勸皇上都沒用。” 安慶一想也是,以母后對韓度的喜愛,只要知道韓度會被奪爵,不用她去說,母后也會為韓度求情的。太子哥哥也是一樣,以太子和韓度的關系,沒有道理太子會不為韓度說話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