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韓度走進去看了一眼,陶成道這里各種工具齊備,甚至是連打鐵的鐵砧和煉鐵的爐子都有,可謂是一應俱全。 笑著贊嘆道:“老先生,你這里簡直就是比鐵匠鋪還鐵匠鋪,挺會玩兒的啊。” 陶成道高興的搖晃著花白的腦袋,大聲笑道:“好,你小子說話果然有一套,沒錯,老夫這里就是用來玩的。對于別人吃喝玩樂是享受,但是對于老夫來說,造火器就是享受。” “你不是想要看看那些管子是怎么做出來的嗎?簡單,一會兒你看著便是。” 陶成道朝著門外喊了一聲:“來人。” 立刻有兩個孔武有力的壯年人走進來,到陶成道面前低頭行禮,說道:“師傅~” 陶成道點點頭示意兩人免禮,然后轉身看向韓度,說道:“錘子老夫的拿不動了,不過沒關系,老夫的這兩個徒弟就會做,一會讓他們做給你看看。” 韓度笑了笑,點頭贊同。陶成道已經花甲之年,他若是年輕十歲揮動鐵錘,那或許還沒有問題,但是現在肯定是不可能的了。 陶成道的兩個徒弟得了吩咐,兩人立刻前去開始升火的升火,選材料的選材料,準備制作管子。 “用精鋼做鐵管很簡單,就是用精鋼片卷起來就行。”陶成道看著兩位徒弟不斷動手,便和韓度解釋了一下。 陶成道說的很簡單,但是韓度看著卻不覺得簡單。首先兩人用的鐵砧就和尋常的不一樣。尋常鐵砧是平整的,甚至會帶上一點微微的凸起。而兩人用的鐵砧中間卻是有著一道半圓形狀的凹槽,燒紅的精鋼鐵片放在凹槽上面,用一根實心的圓柱鋼條壓在上面,然后再用錘子輕輕的將鐵片給壓入凹槽里面,讓鐵片產生出圓形的弧度。 做好一處之后,又繼續一點一點的延伸,直到將整個鐵片就這么敲擊成圓形管狀。然后繼續努力錘打,直到讓接口處完全連接在一起。 退火,冷卻,折騰了一個多時辰,陶成道的兩個徒弟總算是把鋼管給做好了。 陶成道接過鋼管遞給韓度,說道:“這只是粗略的樣子,還需要仔細打磨才能夠變成你在迅雷銃上看到的那些。” 韓度接過鋼管,不用手指撫摸,光是用眼睛看,韓度都能夠看到鋼管表面上布滿了坑坑洼洼的凹陷。這是用錘子敲擊,不可避免留下的。想要變成迅雷銃上面那些表面光滑的鋼管,的確是要向陶成道說的那樣,需要好好打磨才行。好在鋼管的內壁光滑如一,不用打磨也能夠合用。 管子有四尺長,韓度仔細端詳了兩端,又仔細看了看管子的孔徑,臉上露出笑容,說道:“不錯,能夠將這么長的管子,做的均勻如此,的確是好手藝。” 陶成道頓時哈哈笑了起來,說道:“這兩個徒弟,可是有老夫年輕時候八成的功夫,做根管子不再話下。” 韓度也沒有去追問陶成道的手藝如何,反正只要這兩人做的東西,合自己用就行。于是問道:“在下想要請老先生送十根給我,不知道可否?” “小事耳,三天之后給你送去。”陶成道拍拍胸口,便不假思索的答應了。 韓度連忙拱手致謝,“那韓度就多謝老先生了。” 幾人閑談了片刻,陶成道和韓度聊的十分投機,非要留下他和朱標用飯。 盛情難卻,兩人用過飯之后,才告辭離開陶府。 走的時候,朱標仍然不放心的朝著陶成道的幾個徒弟囑咐道,讓他們看好他們的師傅,千萬不要在做想飛天這么危險的事情了。 今日要不是韓度來了,陶成道的飛天就真的要變成升天。 幾個徒弟早就被飛車在天上爆炸的那一幕給嚇的魂不附體,連連搖頭朝朱標保證不會再讓師傅涉險。 上了馬車,朱標便迫不及待的問韓度:“你要那些管子來做什么?” 韓度啞然一笑,驚訝朱標怎么會關心起這個問題,不過現在什么都沒有,也不好和朱標解釋,便說了一句敷衍他的話,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 朱標聽了也不再追問,笑了笑便和韓度聊到其他事情上。 韓度在家里悠閑了三日,陶成道果然準時準點的將管子給韓度送來,甚至還多給韓度送了十根,一共二十根。 一拿到鋼管,韓度就帶著鋼管到軍器局去找林墨。 “去,把林墨給本侯找來。”韓度現在雖然不常來軍器局,但是他依然是軍器局的主事。這個職位,老朱可是一直都讓韓度擔著,哪怕是收回了韓度兵權的那段時間,都沒有將這職位給收回去。 “好的,林大人正在軍器局里,請侯爺稍待,下官這就去通傳。”官吏拱手一禮便轉身出去找林墨。 韓度微微頷首,揮揮手便示意官吏快去。 沒過一會兒,穿著一身略顯陳舊官服的林墨便來到韓度面前。 “侯爺找我?” 韓度抬起頭來,就看到林墨身上的官服有些陳舊,不由得皺眉問道:“怎么?林墨你家里過的很艱難么?怎么連官服都變成這個樣子,還不更換?” 林墨聽了之后,倒是憨厚一笑,回道:“侯爺還是叫我黑子吧,聽著親切。這官服不是侯爺想的那樣的,小人家里都過得很好。這官服是因為漿洗的次數太多,才會變成這樣的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