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韓度離開皇宮,回到家里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華燈初上了。 一進(jìn)門,看著安慶坐在桌子旁邊,笑盈盈的看著自己。 韓度沒好氣一屁股坐在安慶面前,說道:“今日你是看夠了為夫的笑話了吧?” 安慶知道父皇是小題大做,誤會韓度了。但既然是父皇的旨意,她雖然是相信韓度和香雪是清白的,可面對父皇的親自詢問她也是無能為力。 給韓度倒了一杯茶水,笑著說道:“委屈夫君了,我給夫君賠個不是?” 然后,裝模作樣的將茶水遞給韓度。 韓度知道安慶是相信自己的,也沒有和她置氣的意思。臉上的生氣的神色在短短幾息時間里,便維持不住,笑了笑接過安慶的茶,喝了一口。 ...... 數(shù)日之后,一切都風(fēng)平浪靜下來。 這一日,安慶進(jìn)宮去看望馬皇后了。自己一個大男人,雖然有著安慶陪同,但是也不好總往后宮跑。因此,韓度便沒有出門,悠閑的坐在院子里的大樹下喝著茶。 管家五叔拿著一封書函進(jìn)來,“老爺,教坊司送來信函,說是要老爺親啟。” 韓度以為還是教坊司又遇到了什么難處,并沒有多想。抬手說道:“給我,下去吧。” “是。”五叔將信函遞給韓度,然后便離開了院子。 韓度將信函撕開,發(fā)現(xiàn)不是教坊司的事。 “侯爺,小女子近日也有心為教坊司出一份力。特編了一曲歌舞,請侯爺品鑒。” 沒頭沒尾,沒有署名。 但韓度還是一眼就看出,這是瑤月的親筆。瑤月和香雪等人關(guān)系很好,她想要幫忙也說的過去。 韓度并沒有多想,想著反正自己也是閑來無事,還不如去教坊司看看也好。 來到教坊司見到瑤月,韓度便笑著問道:“你編了什么歌舞,想要讓我看看?” “侯爺跟我來便知道了。”瑤月笑著微微一福,朝著韓度露出一個明媚的微笑,小腰一扭隨風(fēng)拂柳般的走在前面。 韓度愣了一下,笑盈盈的跟著她。 走了一半,韓度陡然覺得方向不對,這里不是去歌劇院的路。便問道:“咱們不去歌劇院嗎?” 瑤月回頭,側(cè)頭淺笑,解釋道:“香雪姐姐正在歌劇院里表演歌舞呢,咱們?nèi)チ艘矝]用啊。” 韓度忽然有心明白,問道:“怎么?這幾日,來教坊司的客人很多嗎?” 瑤月微微搖頭,“反正我來找過香雪姐姐幾次,但是她都沒有時間陪我。” 原來如此,韓度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不再問什么。跟在瑤月身后,徑直來到一個小院里面。 韓度記得這里,這是瑤月在教坊司里住的地方。呵呵一笑,問道:“這不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嘛,你離開了之后,這里應(yīng)該會讓其他人住著的啊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