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白木沙耶猜測道。 白川搖了搖頭, “不,她之所以冒充上田香惠,并不是希望擁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,純粹是為了方便幫助真兇作案。” “那真正的上田香惠呢?” 毛利修一嚴肅地問道。 “真正的上田香惠應該已經死了,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。” “倉木君,你還是沒有回答我,為什么上田夫婦都沒有發現女兒是假的。” 白木沙耶一臉不解,在她看來,至少親生父母不會認錯自己的女兒。 “廣瀨繪里和上田香惠失蹤后都遭遇了綁架,被關在了地下室內,兩人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,這不難理解吧?畢竟在那種情況下,作為社群動物的人類最需要的就是交流,再加上她們年齡相仿,又都是受害者。” “所以,廣瀨繪里知道了上田香惠所有的秘密!因此成功瞞過了上田夫婦?” 白木沙耶恍然大悟。 白川點頭,“還有利用上田夫婦的愧疚心理,由于女兒離家出走,他們一直很自責,女兒被警員找了回來,他們潛意識就愿意相信這就是他們的女兒,甚至不愿意去做一次親子鑒定。” “好,馬上去取上田太太與‘上田香惠’的頭發,去做dna鑒定。” 毛利修一即刻安排了手下的警員去做這件事,目的就是佐證白川的說法,比起推測,他更相信證據。 “倉木君,我還有一點不懂。” 白木沙耶,“廣瀨繪里為什么要包庇主犯?自己承擔所有的罪責?自己曾經有這么悲催的遭遇,難道不應該是被脅迫的嗎?” “因為她被囚禁的這5年時間內,對綁匪產生了特殊的感情,我們也可以稱之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。” 白川淡淡說道。 毛利修一愣了愣,“你的意思是5年前綁架上田香惠與廣瀨繪里的人,就是現在這三起殺人案的兇手?” 白川頷首,“沒錯,但這只是推測,沒有證據,只有讓廣瀨繪里開口,才能找到兇手。” “好的,我馬上去找廣瀨繪里的母親。” 白木沙耶握緊了拳頭,感覺思路瞬間就暢通了,真相似乎正在朝她招手。 “等等。” 白川叫住了她,給出了更確切的信息,“廣瀨繪里的母親名叫小暮豐子,她現在的丈夫叫安井吾郎。” “好的,倉木君。” 白木沙耶做了一個ok的手勢,小跑離開。 白川暫時告別了毛利警官,走進休息室,看見了一直安靜等待自己的少女千雪芽衣。 千雪芽衣趴在桌子上,像是睡著了。 她的側顏,看起來非常漂亮。 然而白川的內心卻非常不平靜,他坐到少女身邊,沒有吵醒她,就這樣靜坐了一小時。 直到千雪芽衣自己蘇醒過來。 她揉了揉眼睛,看著白川, “倉木君,你結束了嗎?” “晚上應該還要忙,你想要先回去,還是在這里陪我?” “我,我在這里陪你。” “芽衣同學,對不起。” 少年的眼神中有一絲憂郁,像是秋風里盤旋的落葉,冬日里消融的殘雪,帶著不明意味的哀傷。 “為什么忽然道歉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