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他很期待,倉木君的表情。 這個年輕人,總是給人帶來驚喜。 白川一直保持著沉默,一旁的白木沙耶只能自行提問, “伱不認識受害人,但你一定見過她們吧?她們可都是被你殺死的。” “警官,你不要污蔑人,我真的沒有見過她們,我是一個軟弱的男人,別說殺人了,就算是殺一只雞我也不敢。” 巖田勇樹委屈地說道。 白木沙耶皺著眉頭,她審訊過很多善于狡辯的犯人,唯獨在巖田勇樹身上,看不出表演的痕跡。 “昨天下午3點到4點,你在哪里?” “我想想,我好像是在修理倉庫的水管,不知道誰把水管弄破了。” 巖田勇樹回答道。 “有證人嗎?” “有,我兒子小新可以作證,他一直和我待在一起。” “小孩子的話不足以作為證據,還有其他證人嗎?” “我想想,鄰居家的大叔看見我和小新一起進入倉庫的,他一直在修建花圃,他可以作為證人嗎?” 巖田勇樹緊張地問道。 白木沙耶點頭,之后又詢問了幾個問題,巖田勇樹的回答沒有任何異常,雖然有時候需要思考,但這恰好是正常人的表現。 沒有人能清晰記得幾天前發生的事,尤其是在特別緊張和壓迫的環境下。 白木沙耶站起身,走到巖田勇樹身邊,伸出了手, “給我一顆頭發。” 巖田勇樹立刻配合地拔了一顆頭發給白木沙耶。 白木沙耶將頭發放到塑封袋中密封好,準備送到檢驗科去做dna化驗。 即便他現在如何狡辯,等到dna結果出來之后,真相就會大白。 白川湊到白木沙耶耳邊,低聲說道,“第四位受害人的家屬是不是來警視廳了?” “對。” 白木沙耶突然睜大了眼睛,看著白川,“倉木君,這不符合規定。” “你相信我嗎?” 白川微笑地看著白木沙耶。 白木沙耶微微點頭,離開了審訊室。 軟弱的男人巖田勇樹與人畜無害的少年共處一室,白川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,開始和巖田勇樹聊家常, “巖田先生,你胳膊上的傷是怎么弄的?” “啊?你怎么知道。” 巖田勇樹以為襯衣遮擋地很好,沒想到還是被人看出來了,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吃痛的胳膊。 “巖田先生,是巖田太太造成的吧?” 白川目光柔和,沒有任何攻擊性。 巖田勇樹低下頭,否認道,“不是,不是太太。” “巖田先生在外面也要維護太太的形象,真是辛苦呢,我曾經有個和你一樣的朋友。” 白川緩緩說道。 巖田勇樹愣了愣,想不到這世上還有和自己一樣遭遇的窩囊男人,他忍不住期待白川繼續說下去。 白川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, “我那位朋友啊,經常遭遇家庭暴力,因為他是男性,還不好意思對外說,說出去仿佛是什么恥辱似的,和妻子結婚3年,就忍受了3年的暴力摧殘,妻子不僅會打他,甚至還光明正大地出軌,他嘗試提出離婚,卻被打到不敢再開口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