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書的扉頁中寫到,克里斯在采訪完當(dāng)時轟動全國的精神變態(tài)殺手坪井一木之后,獲得了靈感,又連續(xù)采訪了9位被判處了死刑的psycho-killer,寫出了這本書。 翻開書的第一頁,寫著世界是黑色的。 記者克里斯以第一人稱的角度,描寫了坪井一木當(dāng)時的想法。 …… 因為這本書是全英文的,白川看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生澀。 有些詞匯甚至需要翻閱字典才能知道意思,看完屬于坪井一木那一段記載,就已經(jīng)到晚上10點了。 通過這本書,白川了解到坪井一木從小就已經(jīng)有了虐待小動物的行為,但他似乎克制得很好,只會對昆蟲出手。 他與青梅竹馬是從小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,在福利院發(fā)生火災(zāi)的時候,青梅竹馬因為被收養(yǎng)的原因,并沒有葬身火海,成為了那所福利院的幸存者。 作者克里斯給坪井一木的青梅竹馬取了一個假名,叫美沙。 美沙與坪井一木多年后重逢,兩人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,開始了同居生活。 沒有炙熱的愛情,有的只是相互陪伴的依偎,坪井一木是一個感情淡薄的人,但他對待美沙非常的溫柔,總是無條件滿足美沙的一切任性,在所有人眼里,他都是完美的男友。 只有美沙自己知道,兩人之間總感覺缺少了一些什么,她將這歸于坪井一木工作太忙,麻痹自己,接受坪井一木的全部,哪怕他不夠愛自己,但絕對的溫柔體貼,難道還不夠嗎? 然而,就在美沙以為自己終將獲得幸福的時候,她在院子中的雪人身上,發(fā)現(xiàn)了尸體。 慌亂的美沙選擇了報警,警察將坪井一木捉走,并在雪地中挖出了男人完整的尸體。 殺人魔坪井一木因此落網(wǎng)。 坪井一木對于美沙的背叛,是這么說的。 [她覺得自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,她一定非常怨恨我吧,為什么不能給她炙熱的愛,為什么總是把她當(dāng)做一件作品? 因為,她真的只是我的一件作品啊。 她的養(yǎng)父母是我殺死的,這樣她才會無依無靠,一心將我當(dāng)做生命的全部。 她就像是一只被剪去羽翼的燕子,讓人可憐,又歡喜。 我對她雖然不炙熱,但確實是喜愛的。 我會安排好她的生活,直到第二個我出現(xiàn)。] 難怪小橋愛佳會這么恨坪井一木了,坪井一木殺死了她的養(yǎng)父母,還操縱著她的人生。 第二個我出現(xiàn)是什么意思? 是指我嗎?坪井一木二代? 白川想想都覺得頭皮發(fā)麻,出于好奇,他熬夜將剩下幾個死刑犯的篇章也看完了。 從中得到了坪井一木與其他死刑犯的不同點。 坪井一木雖然給人的感覺是一直內(nèi)心陰暗,但他之前做過不少好事。 而做的所有的好事,都是為了尋找他內(nèi)心的平靜。 當(dāng)他發(fā)現(xiàn)這些好事已經(jīng)無法給予他平靜的時候,他開始不再壓抑內(nèi)心的惡,開始用犯罪來尋找內(nèi)心的平靜,把世界變成心目中的黑色。 當(dāng)然,這其中也許還有高橋北的原因,只是記者先生不知道,所以沒有記錄下來。 而其他死刑犯,基本上就是從小就有暴力傾向,反社會人格,長大之后受到某種血腥暴力刺激,就開啟了犯罪的道路。 他們不追求內(nèi)心的平靜,他們追求的是欲·望·的滿足。 和這些人相比,犯罪教父坪井一木簡直就是一個禁·欲·系。 看完這本不厚的書,已經(jīng)凌晨1點。 白川正打算睡覺時,聽見了鑰匙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 他從臥室走出來,正巧看到霜月珍開門走了進來。 她看了白川一眼,晃了晃手中的菜。 “我的啤酒沒有喝掉吧?” 額,珍小姐,你是來晚酌的嗎? “不好意思,今天加班了,否則我早就可以過來了。” 霜月珍換好拖鞋,將菜拎進了廚房。 洗了洗手,走出廚房,墊著小腳,將干凈的酒杯先放入了冰箱中,雖然一早上就將杯子放入冰箱更好,但因為自己的疏忽,忘記給白川發(fā)信息了,所以也只能將杯子暫時放入急凍來取巧。 隨后,她再次進入廚房,系上圍裙,拿起菜刀,深吸了一口氣,開始準(zhǔn)備下酒菜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