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東京:這個旁白不對勁!正文卷216·絕對是魔鬼一個小時過去了,中山靜司已經記錄下所有有用線索。 而承認了自己所有罪行的竹澤吉充卻忽然魔怔一般,用極其恐懼的目光看著白川, “你,你究竟是誰,你是魔鬼!伱絕對是魔鬼!”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之前所說的一切,因為他的意識是清醒的。 但這些都是違背了他本人意愿的,許多秘密是需要爛在棺材中的。 “我什么也不承認,我什么也不承認,你們沒有證據,沒有證據,不能指控我!我要見我的律師。” 竹澤吉充大聲吼道。 “你剛剛說的一切都已經錄下來了,即便反悔也沒有用。” 中山靜司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。 問詢室的大門打開,一位年輕的警官對白川與中山靜司行禮,并說道, “竹澤先生的律師來了。” 和他們猜測的一樣,一個小時就是審訊的關鍵時間,1小時后律師絕對會趕到。 令人意外的是,律師竟然是白川的熟人。 穿著一身黑色ol制服、烏黑長卷發盤在腦后,黑框眼鏡蓋住了她大半的魅力,氣質知性溫柔的霜月遙。 她看到白川時也是微微一愣。 雖然霜月遙的團隊接了幫助白川談收購的案子,但竹澤吉充在白川之前,就已經是她前輩的客戶。 前輩有意提拔她,才讓她對接竹澤吉充的案子。 因此霜月遙會認真對待當事人,盡力為他爭取權益。 白川同樣很驚訝,腦海中想象的無良律師,竟然就是自己聘請的美女律師。 人類的性格真是復雜多樣,哪怕是看起來最無害的小白兔,也可能悄悄將牙齒和爪子打磨成鋒利的武器。 白川不禁有了這樣的想法,并注重場合地沒有和霜月遙打招呼。 霜月遙也只是微微對他頷首,表示禮貌,就開始為情緒有些失控的當事人發聲, “我的當事人剛剛失去了女兒,現在非常痛苦,情緒有些不穩定,無論他之前說了什么,都不能成為指控他的證據。” 她已經從竹澤吉充的表情、動作與語言中判斷出了事情的復雜性。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非常溫柔,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鎮靜。 竹澤吉充見過這位漂亮的女律師兩次,每次都是在他和長期合作的律師河野佐武面談的時候,河野佐武似乎很喜歡帶上這位后輩,并多次向他提過,霜月遙有極強的業務能力。 看得出來,河野佐武悉心培養霜月遙,也是看中霜月遙的才華,兩人并沒有齷齪的不齒關系。 即便如此,竹澤吉充依舊不滿,為什么來的不是公司的法律顧問河野佐武,而是霜月遙。 “怎么是你?河野佐武呢?” “前輩今天有事,讓我來處理,請您放心,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 霜月遙溫柔地說道。 假如不是竹澤吉充現在一腦門子官司,都想要將她帶去酒店。 如果她伺候得好,將法律顧問長期合作的名額讓給她也不是不可以。 懷著這樣齷齪心思的竹澤吉充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貪婪,被霜月遙敏銳地捕捉到了。 她好看的眉頭皺了皺,憑借著職業素養,忍住了惡心,與中山靜司交涉道, “請問我現在可以帶我的當事人離開了嗎?他并不想繼續待在這里。” 中山靜司回頭看白川。 白川微微頷首,“可以。” 白川并沒有阻止律師帶走竹澤吉充。 現在對竹澤吉充來說,沒有什么地方會比在警視廳安全了。 竹澤吉充應該也知道,但他實在不愿意留下來面對白川這個恐怖的存在。 經常對人精神pua的他第一次感受到精神被控制的恐懼。 “你剛剛一定是對我使用了催眠術!哦不!是巫術,剛才說的話都不作數,不作數!” 竹澤吉充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,此刻卻露出了孩童般無賴的嘴臉。 這讓霜月遙感覺很尷尬。 白川只是微微揚起嘴角,“這世上并沒有什么巫術,催眠也需要借助儀器、設備或者藥物,并沒有你想得那么神奇。” 霜月遙帶著竹澤吉充離開了警視廳。 白川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遙小姐,這個男人的危險程度,建議她不要用自己的職業生涯來冒險。 雖然很多律師都會做無良老板的走狗,但白川并不希望遙小姐也是這樣的存在。 所以他悄悄跟了上去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