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白木沙耶說道。 “殺死竹澤里穗、森谷芳則的人和殺害竹澤吉充、森谷太郎的不是同一個人。” 白川提醒道。 “我知道啊,殺死竹澤里穗和森谷芳則的都是其他人,只有殺死竹澤吉充與森谷太郎的狙擊手才是兇手本人。” 白木沙耶一臉我懂的模樣說道。 白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假如警視廳的人都是這個智商,案子以后還是都交給檢察廳吧? “倉木君的意思是狙擊手也不是兇手本人,是他用錢買通的,就像是承諾木島邦夫殺人后給他一大筆錢一樣。” 中山靜司解釋道。 白木沙耶恍然大悟。 “狙擊手和兇手不是一路的。” 中山藤遠說道,“從作案手法就可以看出來,兇手如此仇恨三枝鴉福利院委員會的人,仇恨蔓延到了他們的子女身上,即便是子女也要承受逐漸死亡的痛苦過程,怎么會選擇直接狙擊福利院委員會的人?這根本說不通,不是嗎?倉木君。” 白川頷首,“殺人手法確實差距很大。” “意思是還有另外一波人?” 中山靜司與白木沙耶驚訝地看著白川。 “只是推測,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。” 白川說得模棱兩可,并不想證實中山藤遠說的話。 中山藤遠看出了白川在刻意隱瞞白木沙耶與中山靜司一些信息。 “你們應該詢問過受害人的家屬了吧?也就是委員會的兩位外圍成員,沒有得到什么有關兇手的具體線索嗎?” 中山藤遠問道。 “有,他們說福利院當年逃走了一個孩子,掉下懸崖,后來失蹤了,名字叫做柴田洋輝。” 中山靜司對哥哥坦白道。 中山藤遠愣住了,“那,那不就是你嗎?” 白川掉汗,怎么就沒管住中山靜司這張嘴。 不過即便他現在阻止,以兄弟倆的關系,早晚中山靜司也會對哥哥坦白的吧。 “可是我沒有掉下懸崖的記憶,我在想,是不是有兩個柴田洋輝?我只是和那個人同名同姓?” 中山靜司猜測地說道。 中山藤遠點頭,“嗯,哥哥相信你,不會是殺人犯。” 千雪夜在一旁無聊地打起了哈欠,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,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,看向白川。 “靜司,毛利警官剛剛發消息給我們,讓我們回去準備一下記者發布會,走吧。” 白川拍了拍中山靜司的肩膀。 這個微小的動作說明了他知道中山靜司的身份,卻沒有認為他是嫌疑犯,其實就是在給中山藤遠暗示。 中山藤遠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。 幾人離開了中山靜司家的別墅,坐在千雪家的豪車,由技術很好的竹原三同開車,車輛漸漸遠離了目黑區。 “我沒有收到信息誒。” 白木沙耶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郵箱,確認沒有收到毛利上司發動信息之后,疑惑地說道。 中山靜司也沒有收到。 “我猜晚一點就會收到了,還不如提前回去,不是嗎?” 白川笑著說。 兩人深以為然地點頭,回警視廳吃晚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 白川正在考慮要不要將中山藤遠這個危險元素告訴中山靜司,如果現在告訴他,說不定會收到提示完成任務的信號。 以他的性格,絕對會找自己的哥哥對峙,然后中山藤遠就會發現自己的身份敗露了,為了完成他的復仇大業,他說不定會對中山靜司下殺手,雖然自己可以在暗中幫助中山靜司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