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小澤香用毛巾擦了擦沾滿水漬的手,短暫停下了洗碗的動作,眼神終于認(rèn)真了起來。 “剛剛看到倉木君的時候,就覺得有些眼熟,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。” “太太,我們確實沒有見過。” 白川注意到,她的手從擺放毛巾的地方移開,從容地拿起了一把水果刀。 假如她下一秒,想要用水果刀來威脅白川的話,結(jié)果只能是她自食其果,所以白川毫不擔(dān)心,她拿起了武器,這個距離,即便她掏出的是一把格洛克17,白川也有把握將它變到自己手里。 但她并沒有這么做,而是拿起旁邊果籃里的一個蘋果,自顧自地開始削了起來, “倉木君,我緊張的時候喜歡吃蘋果,不介意吧?名偵探少年。” “讓太太感覺緊張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 白川表達(dá)了不夠誠懇的歉意。 小澤香削好了蘋果,咬了一口,深深吐出了一口氣,“你一定是來調(diào)查那個案子的吧,跟我來。” 白川皺了皺眉,跟著小澤香走出了廚房,去到了她的臥室。 她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本日記,遞給了白川, “我一直在猶豫,要不要把這個交出去,但這幾天,我的良心一直在受到譴責(zé),其實,是我害死了那些孩子。” 承認(rèn)了嗎? 不對,假如這么簡單,她何必給我日記? 這本日記是做實福永未來罪證的證據(jù)吧? 白川如此猜測著接過日記,隨意地翻看了兩頁,忽然有種背脊發(fā)涼的感覺。 日記不是福永未來的,是小澤靖子的! 小澤香的情緒已經(jīng)醞釀到位了,她的眼里仿佛有一層隨時會溢出來的水霧,紅著眼眶說道, “是我,都是我沒有保護(hù)好我的孩子,讓她受到了那么多欺凌,看了她的日記,我才知道,她一直活得那么痛苦,那些孩子,從一定程度來說,是我害死的,假如我保護(hù)好我的孩子,讓她不受傷害,那他們也不會因為靖子自殺。” 小澤香抽泣地說道, “我接觸福永未來,也是因為靖子,我想要知道欺負(fù)我孩子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,她就是一個惡魔,即便是跳樓了,我也不覺得可惜。” “倉木君,靖子她只是生病了,我會把她送進(jìn)最好的精神病院治療,能不能不要再追究這件事了,那些死去的人,都曾經(jīng)欺負(fù)過她,正是因為他們害靖子瘋掉的。” 她抓住白川的手,用哀求的語氣說道。 假如白川沒有鑒定術(shù),大概率就被她這堪稱影后級別的演技給欺騙了。 畢竟,她嫁禍的可是自己的親女兒。 有什么人能做到這一步呢? 哪怕靖子還未成年,不可能被判處死刑,但真的要被指認(rèn)為教唆18人自殺的兇手,那這輩子恐怕就完了。 小澤香甚至還編出了靖子患有精神病的借口。 真是想想就令人心寒。 白川再次想起了那首童謠。 籠子縫、籠子縫, 籠子中的鳥兒, 無時無刻都想要跑來, 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,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