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西谷美央子問道。 白川撓了撓頭發, “我其實是被迫來的,因為莫名其妙收到了黑先生的邀請函,所以才來到這里。” 藤澤干雄發現白川沒有說謊,不過這種事也不需要撒謊,除非他有其他別的目的。 西谷美央子驚訝地說道, “竟然不是想要成為這世界上最著名的偵探嗎?” “額,我沒有這樣的想法。” 白川坦言。 幾人邊走邊說,從五樓回到了一樓。 一樓此時正亂糟糟的,人們停止了狂歡,正驚慌失措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女人。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拿著手中的果盤,不停地砸向女人的腦袋。 砰—— “哈哈。” 砰—— “哈哈哈。” 砰—— “哈哈哈哈。” 每砸一下,男人都發出扭曲和瘋狂的笑容,而女人則伸出手,無助地向周圍的人求救。 女人正是那群穿著清涼的漂亮女人之一,此時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光鮮亮麗,衣服凌亂,滿臉血污。 周圍的尖叫聲和議論聲連成一片,不少人都在往后退,害怕被波及,根本沒有人敢伸出援手。 “啊——” 西谷美央子尖叫著捂住了眼睛,轉身躲到了高島欣子的懷里。 高島欣子也沒想到自己會親眼看到這么血腥的畫面。 此時發出尖叫的大部分都是來自她們高校的學生。 “不是說過24小時內不能動手的嗎?” 高島欣子疑惑地問道。 “說的只是不能對參與者動手,但原本就在這里的人卻不屬于參與者。” 藤澤干雄回答了高島欣子的話。 “也就是說,參與者可以對她們為所欲為,哪怕是打死她們,也不會受到任何處罰?” 中年男人石村隼太眼神驚愕地問道。 沒有人回答他,但似乎大家都意識到,他說的就是事實。 現在,一樓正在進行最后狂歡的人,那些心理極度扭曲的人,會把這里變成人間煉獄。 白川已經明顯察覺到了動手打人的男人精神狀態不對勁,通過鑒定術,果然得到了這個叫北田綱重的男人是一個神經病患者的答案。 北田綱重年幼時曾經遭遇過繼母的虐待,而繼母喜歡穿綠色的裙子,所以只要他看到綠色,就會刺激到他的神經,讓他發狂,誤以為是看到了繼母,想要將其殺死。 而這個女人,恰好穿了一條綠色短裙,正是這條裙子刺激到了他。 黑先生為什么要將這個神經病找來,為什么要讓這個女人穿綠色的裙子,這絕對不是巧合。 白川冷靜思考他的用意,終于想通了兩點。 第一,這個女人是俱樂部丟出的誘餌,故意利用北田綱重這個神經病來帶動大家的情緒,讓那些心底本就陰暗的人看到這里沒有秩序,沒有法規,可以為所欲為,激發他們內心的惡魔,讓他們用這里的人練手開始品嘗殺戮的味道。 第二,這是一個考驗,風險與機遇并存。在大家都明白這里沒有秩序可言的時候,如果有人站出來維持或者制定秩序,那他就能成為意見領袖,在接下來的游戲中,這個人說的話就有一定的分量,大家都會下意識愿意相信跟隨他。 畢竟內心陰暗扭曲的人占比絕對不會超過普通人,大部分人都存在從眾心理與依附心理,尋求安全感。 他們或許不是真的想對女人見死不救,只是害怕北田綱重會傷害到自己。 除了白川,也有其他聰明人想明白了這兩點。 一個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士站出來,大聲制止北田綱重。 北田綱重緩緩回頭,看見了精英男士,偏偏這位男士選擇了一條綠領帶。 北田綱重雙眼閃爍出寒光,拿著果盤沖向了精英男,精英男本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,結果完全被對方的氣勢嚇壞了,腦袋在被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果盤之后,他推開北田綱重,轉身就逃。 人群更加沸騰了,他們尖叫著四處逃竄,害怕北田綱重開始無差別殺人。 而北田綱重則是再次回到了穿著綠色短裙的女人身邊,再次舉起了染血的果盤。 這一次,根本沒有人敢再上前阻止他。 白川看了一眼分明早就了解情況的藤澤干雄,他一臉戲謔,仿佛在看戲。 他似乎并不想做這個意見領袖,比起正義的意見領袖,他更愿意看到這里亂起來,在派對沒有徹底開始前,就讓這里死一部分人。 明白了緣由的白川走上前,一把扯下了女人的短裙。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,他們完全不能理解少年的舉動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