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方慎也是個有主意的人,自然不會早早把底牌亮出來。 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趙叔哪兒聽來的,沒這回事,到底是我妹夫,拌兩句嘴而已,遲早還是一家人。” 他不著急,自然有人急。 趙世成屁股下跟有針扎他似的,一下站起身,說:“方總,這陸景行可是個有野心的,你還記得蘇家那事嗎?” 蘇家不就是那個女人家,這事誰人不知道。 蘇家早年跟陸家有過節(jié),結(jié)果他一回來就給人家搞了個團滅,還并吞了蘇家,又把那個蘇家千金收在身邊,羞辱玩弄。 也不怪蘇家千金恨他。 方慎做了這么多年富二代也不是傻子,他假裝不明白道:“蘇家的事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,我妹夫有野心,不是好事嗎?” 趙世成氣得牙癢癢,這方慎以前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,什么時候也學(xué)了這一套陰險的招數(shù)。 繞來繞去,非得他明說。 看來真的是跟陸景行久了,把他的陰險也學(xué)會了一二。 但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,跟方慎比不得,方慎再差還有個老爹護著,他可是什么都沒有了。 如果不能回到北城,他這輩子就完了。 他所有的基業(yè)和門路都在這里了。 他破釜沉舟道:“陸景行既然能并吞蘇家,你就沒想過,他娶你妹妹只是表象,實則是想要并吞蘇家呢,畢竟他這一回損失慘重,想要重回陸氏巔峰,恐怕很艱難。” 方慎不急不躁道:“趙叔嚴重了,陸總想吞并我們方家,得問我爸同不同意,他老人家可不是吃素的。” 方老爺子能在殺人不見血的商界,拼出一條路,自然不可能是單純的老實人。 陸景行想吞了方家,那個老狐貍定然不會拱手相讓,手里肯定也留著陸景行的把柄,拿捏著他呢。 “方總,說句不好聽的,老方總年歲也不小了,難免人都有個意外的時候......” 見方慎臉色不好,趙世成連連解釋,“當(dāng)然我不是詛咒老方總,只是跟陸景行打交道,咱們必須得小心點,你看我有多慘就知道了,我土生土長的北城人,現(xiàn)在弄得有家不能回,躲在外面跟過街老鼠一樣。” 趙世成虛假地滴了兩滴眼淚,苦著臉道:“您說我這是為什么啊,我不過就是想占那個女人一點便宜,他就這樣對我。” 方慎安慰道:“趙先生是辛苦了,這點我這個妹夫做得不對,一個女人而已,就這樣弄你。” 趙世成找到歸屬感,立馬道:“我聽聞當(dāng)初陸總好像跟小方總的過節(jié),也是因為那個女人。” 方慎閉著嘴,不做回答。 趙世成道:“方總,你看我就是想回來,我跟您是站在一邊的。” 方慎最討厭別人繞彎子,這趙世成來找他,必定手里有點籌碼。 早早將籌碼亮出來,讓他看看感不感興趣。 這么簡單的事,這老狐貍繞了半天。 他不耐煩道:“趙叔,我知道你的處境,但恕我愛莫能助,畢竟我那個妹夫你也了解,到底是要做親家,我不好插手你們的事。” 一看方慎開口趕人,趙世成也不賣關(guān)子了。 “方總,我還有點東西想給你看。” 他著急忙慌打開手機,把照片調(diào)出來,送到方慎眼前,陰笑道:“我聽說陸景行一直在找這個女人,湊巧,我找到了。” 方慎看著照片里,女人勾人的媚顏,眼眸微微瞇起。 這女人長得就是妖精那一掛的,男人看了就想搞,難怪陸景行對她念念不忘,怎么著都要抓回來。 方慎背靠著沙發(fā),說:“趙叔有這等消息不去找陸總,來找我干嘛,又不是我在找那個女人。” “自然是在陸景行手里吃過虧了,我不可能再信任他,帶著這個消息來找您,就是我的誠意。” 趙世成諂媚道:“小方總年少有為,比我有頭腦,握著這個消息,您說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都聽您的,以后回到北城,我也會為您保駕護航,我趙世成永遠站在小方總這邊。” 不得不說趙世成這段話,說得很有水準(zhǔn),捧得方慎心花怒放。 自打有了陸景行做對比,他就成了老方總嘴里的一坨狗屎,什么都比不過對方。 如果陸景行是真心幫扶他的,也就罷了,可那個狗東西對他太狠了。 他不過一句話不順?biāo)囊猓籼炀徒o自己安排一頓割幾幾的節(jié)目,還讓人把他打得鼻青臉腫。 這種人跟方琳瑯那個小賤種結(jié)婚之后,對自己只有弊,絕不會有利。 既然如此,他得早做準(zhǔn)備。 “趙叔說這話,可是真心的?”方慎問。 趙世成就差跪下來表真心了。 他不停點頭道:“當(dāng)然真的,小方總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,只要我在北城有一天飯吃,就會記得您一天的好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