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這次有多少不知死活的修士參與進來?” 主座上的魔尊神色悠閑,黑色兜帽將臉大面積掩蓋住,泛著猩紅的眸光時不時掃向下首的下屬,整個大殿的氣息陰森逼仄。 右護法低聲:“蓬萊……龍族,以及修真界大大小小幾十個宗門都有派出修士。” “有其他避世的修士參與進來嗎?” “有。據(jù)說以五宗為首,聚集了很多化神之上的修士?!? 魔尊饒有興致笑了下,“看好龍族的太子?!蹦鞘撬麄兺{龍族的籌碼。 “小太子在我們手里,讓龍族那群蠢貨,想清楚后再來站隊。” 至于蓬萊那邊,一群只會算命的神棍,不足為懼。 而且蓬萊既然僅派了兩位親傳,那就說明沒有摻和進來的意思。 不遠處冷眼看著的幾個宗主低聲私語,“蓬萊那些神棍還是有先見之明的,這種情況如果蓬萊再多派幾位,下一個被血洗的仙門就會輪到蓬萊?!? 除卻問劍宗的宗主之外,其他四位宗主及其長老都并沒有參與到打斗當中,問劍宗宗主單獨與妖皇較量,剩下的幾個宗主聚在一起和魔尊對峙。 互相試探幾番過后,魔尊沒有要與他們糾纏的意思。 這讓一群宗主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拖延時間,以做出點其他動作。 而就在不久前,幾個宗主聽到那個圣女匯報到把葉翹關入八面鏡時,一時間所有人心思各異。 就那小鬼又賤又機靈的勁兒,不能吧? 靈器雖然難纏,可成風宗也并非吃素的,即便真的棘手,三天時間也足夠成風宗的長老研究出開靈器的對策了。 而且葉翹的化神不是一般的化神,那圣女就算再強也只可能會鎩羽而歸,連魔尊都沒對這次行動抱有什么期望,結果竟然成功了? 他們不由用眼神交流了下。 ——真的假的? ——看那圣女說話時的語氣不像假的。 ——那糟糕了。 心里想著糟糕了,實際上作為長輩誰也沒指望他們做什么。 修真界比那些小鬼們修為高的大能不是沒有,只是到達化神之上后,都是些老東西了,鮮少出世,在沒殃及到自己時那些人從來都學不會團結。 秦飯飯聽說后甚至詭異放下了心來,把葉翹關起來,起碼安全啊。能不摻和到這種容易喪命的戰(zhàn)斗中確實是件好事情。 因此他的反應最平淡,甚至還瞪了謝初雪兩眼,關心的另一個問題:“你怎么不提前將那只龍給藏好?”提前將小太子安頓好,后續(xù)也不會發(fā)生這么多事情。 “又怪我啊?”謝初雪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枉:“那只笨龍被捕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魔族既然早有準備,那么混進幾個內(nèi)奸叛徒是很正常的,我們離開后,他們不管用什么計策,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抓住那只傻乎乎的龍都很容易?!? 畢竟一只元嬰期的龍崽子,即便是奮起反抗也只是多掙扎幾秒。 而宗內(nèi)只剩下幾個長老,和峰主,總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小太子的動向,他們想抓一只龍再容易不過了。 謝初雪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(fā)生,他事先在小太子的身上留了幾道印記,能夠確保對方的位置和安全。 再多的事情,他也鞭長莫及。 另外。 謝初雪挑了挑眉,感覺到這個魔尊似乎話是對著他講的,貌似……對方很忌憚自己? …… 臨出發(fā)前葉翹嫻熟的將魔族大致路線簡單畫了出來,“按照這個路線走,能避開絕大部分的魔族,他們有特定巡邏換崗的時間,當然為了防備我們再次混進去,他們巡邏時間可能早就換掉了。這個時間可以不做參考,具體你們可以多觀察觀察?!? “你為什么會這么熟悉魔族這種鬼地方???”褚靈抓了抓頭發(fā),覺得她越看越可疑,她不會真在什么邪教組織干過一段時間吧? 葉翹詭異讀出來了她在想什么,“不是。我曾經(jīng)進過魔族的內(nèi)部大牢?!表樀喇斄藥滋焓ヅ?,但她覺得說出來可能會嚇到褚靈,就還是不要了。 褚靈佩服:“不愧是修真界第一,連入獄都比一般人快一步?!? “這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們基本上都進過監(jiān)獄?!便逯貢勂擦似沧欤@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進獄系和純獄風。 褚靈:“……” 所以你們五宗到底是什么邪教組織??? “你們此行,還是多注意一下妖族的動靜吧,我總感覺妖族的存在感在此次行動當中還沒魔族高呢?!卑蠢碚f不應該,妖族是格外兇殘的種族。 比起魔族褚靈更厭惡妖獸的存在,沒有任何理智,恨不得將攔路的修士全部撕碎,她幼年時在蓬萊山腳下的一處村落,曾眼睜睜看著一只妖獸將毫無還手之力的村民撕碎。 “我覺得……”褚靈道:“你們應該格外小心那些妖獸。” 葉翹笑瞇瞇,“這是你推算出來的警示嗎?” 褚靈凝重點了點頭:“不確定,但世間變化都是有預兆,總之還是小心一點?!? “那就先分分工嘛。” “擅長正面戰(zhàn)斗的劍修就負責殺人,符修負責掩護,至于偷襲……”明玄聲音微揚:“那就讓大師兄搞偷襲吧,他擅長神不知鬼不覺動手,領域可是居家旅行,殺人必備的好東西?!? “可以?!敝苄性茮]意見。 楚行之抽了口冷氣,對他這個逆來順受的態(tài)度表示痛心疾首:“你就任由他們安排嗎?你這樣可是會喪失了家庭地位和尊嚴啊周行云。” 將宗門比作家的話,家庭地位最底層的是很苦逼的。 楚行之在周行云用平淡的目光瞥過來之際,得意道:“像我,我就深受師妹師弟的愛戴?!? “普信男啊普信男……”葉翹慢悠悠搖晃了下坐著的凳子,在對方發(fā)怒前,笑瞇瞇補充:“別誤會,我的意思是說,你是普天之下最受信賴的男人。” 楚行之滿意一笑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