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可越是這樣,她越想要得到他。 這樣自控力非凡的人物,誰不想要? 只要想要他那時禁欲的表情,她就興奮,想跪著臣服。 這會他情動了,正是好時機,陳嬌想去碰它,卻被陸景行推開了。 她有些驚愕,畢竟是個女孩子,不好意思再主動了。 她別過臉,明顯有些不開心。 陸景行扣著她的后腦勺,親了親她的臉頰,然后啞著聲道,“嬌嬌,我很珍惜你,想給你最好的,現(xiàn)在我?guī)湍阋粯拥?.....” 說完,他手就動起來。 這話陳嬌也愛聽,有種被捧在手心珍視的感覺。 只是不明白他一個男人,怎么比她一個女人還在乎新婚夜。 幸好她后面去補了那層月莫,不然以他這種重視程度,多少會有點吃味。 很快,她也無暇思考,緊緊閉著眼,享受著他帶來的快樂。 ...... 天亮后。 明溪伸手摸了摸傅司宴的額頭,退燒了。 她長長的舒一口氣,然后去洗手間洗漱一下。 突然外面‘咚’一聲巨響。 嚇了明溪一跳。 連忙開門出去,沒想到看到傅司宴已經(jīng)走到門口,還揮倒了一個凳子。 她叫了聲,“傅司宴?” 男人轉(zhuǎn)頭看見她,好看的鳳眸亮了一瞬。 他跨步到明溪面前,一句話沒說就把她緊緊擁在懷里,力氣很重,勒得明溪肋骨都有點疼。 她下意識想要掙開,卻聽到傅司宴說:“我以為你又跑了。” 明溪臉色有點難看,什么叫又跑了。 她推了推他,“你先松開,你身上還有傷。” 可是他不松,反而抱得更緊。 他圈著她,悶悶地說,“我答應(yīng)你不動他。” “什么?” 明溪有點沒明白他的意思。 “那個姓薄的,我不動他。” 明溪這下聽明白了,就是傅司宴的聲音似乎很不情愿,還有點咬牙切齒。 “哦。” 傅司宴炸毛了,這是他做出最大的讓步了,就得了個‘哦’? 他松開她,兩只手揪著她的嘴巴,惡狠狠道:“你不應(yīng)該表示什么?” 明溪不明白自己應(yīng)該表示什么,本來他就不應(yīng)該動人家學(xué)長,就是因為幫助自己,三番兩次被傅司宴找茬,她其實覺得他應(yīng)該跟學(xué)長道個歉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