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很明顯,溫晉堯能把生意做這么大,還能立足兩個大家族之間,絕對不可能是個簡單的人。 那么他不簡單之處,就在于隱藏得非常好。 傅司宴翻閱許久,終于有一處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就是溫晉堯在很多國家都有房產。 這點不稀奇,有錢人都會四處投資,各國有很多房產也不奇怪。 但怪就怪在他每一處的房產置辦的都是荒郊野嶺的地方,方圓百里都不會有一戶人家,而且還會把房子翻新得跟城堡一樣。 按照商人獨到的眼光,很明顯這房子毫無增值空間,因為距離實在太偏,也不像是那種有錢人會選擇的風景宜人的東郊和半山。 這樣的地點,很可能虧一半的本,都不一定有人要。 但溫晉堯在離開后,也不出售閑置的房產,而是雇傭管家和他專屬的頂級尖兵看著一座空房子。 傅司宴看著屏幕,眉頭緊縮。 到底什么樣的空房子,有這種價值? 沉默良久,他打了個電話出去。 “去查一下這幾棟房子?!? ...... 郊外,溫家。 陳雨敲開宅邸的門,來給夫人做針灸。 今天不是她就診的日子,但夫人突然說頭疼,溫家主沒在家,管家不敢怠慢,就打電話請教溫家主。 溫家主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接電話,但夫人一直疼得厲害,管家沒辦法就叫了私人醫生陳雨過來。 到了里面后,按老規矩,陳雨需要管家的帶領,才能去地下室。 地下室跟上面,有一道隱形的門,采取的是錄入虹膜和密碼的雙重保障機制,才能打開。 這時,宅邸里的電話突然響了。 管家擔心是家主打來,讓陳雨站著等一會,他去接電話。 陳雨站在原地,不敢亂動,但眼神還是被一個東西吸引住了。 是一個紅色絲緞包裹的禮盒,看上去很富貴,很高檔。 很像是她從未去過的那個華國皇親貴族才會用的材質。 最主要上面的刺繡,很顯眼。 是一句話。 良辰吉日,燕雀當歸。 旁邊還繡了精美的圖案,有燕子和一些花草。 陳雨以前聽家里人說過,知道燕子在華國古代象征著貴族,而這個當歸,她總覺得很眼熟。 想了想,她突然想起來。 這不就是......夫人上次讓她買的那味中藥嗎? 而且那中藥的名字,也叫當歸。 夫人當時說是很想念華國,才會讓她去買這味中藥。 因為感念著夫人的好,陳雨偷偷拿出手機拍了一下那個圖案,想著等回去以后畫出來,下次再帶來給夫人看看,好緩解一下思鄉之情。 主要夫人實在太可憐了,每天被家主關在地下室里,生活質量再高又如何,相信沒人想過這樣的生活。 每次陳雨看到夫人,就覺得她像是被折斷翅膀的金絲雀,美麗里帶著殘缺。 管家接完電話后,走過來給陳雨開門,進門有一個探測儀,只要帶了金屬器材,或者手機一類的通訊設備就會提示。 陳雨把手機放在管家準備的籃框里,只拿著醫理包走了進去。 夫人這會躺在床上萎靡不振的樣子,看著就很痛苦。 陳雨放下手里的醫理包,洗凈了手,就給明欒月做舒緩按摩。 “小雨,最近外面有什么新鮮事嗎?” 明欒月像是對什么都很好奇,每次都會讓陳雨給她講一些外面的事情。 陳雨講了一些趣聞后,想起一件事,說道:“夫人,我們這里的裴家新娶了一個媳婦,聽說也是華國人,好像還是來自華國的首都北城的小姐呢,她們都說長得很漂亮?!? 陳雨覺得夫人長得也很漂亮,雖然年歲四十多了,但真的一點都看不出。 皮膚還是細細白白的,跟個小姑娘似的,一點都不像外國人老得很快。 就算走出去,人家也最多說她三十多點的年紀。 “夫人,是不是你們首都的小姐們都很漂亮,你也很漂亮......” 本來萎靡的明欒月突然轉身,一手抓住陳雨的胳膊,激動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 陳雨愣了愣,明欒月卻完全忘記自己的失態,又急促地問了遍。 “小雨,你說的那個新娘子,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?” 陳雨回過神來,搖搖頭說:“夫人,不好意思,名字我也不知道?!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