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聞言愕然,“真的假的?” “騙你做什么,但是我很奇怪,原先平親王妃看中的不是你嗎?熱絡(luò)得恨不得明兒就將你跟符逸的親事定下,怎的又來試探我們莫家?” 白卿卿輕輕地冷笑了一下,手無意識地去碟子里拿了顆堅果,在指尖捏了捏才發(fā)現(xiàn)打不開,無奈又放了回去。 “我沒瞧上符逸,她著急了,想算計我來著,不過事兒沒成,她自然不敢再打白家的主意。” “什么?她算計你?” 莫可欣聲音陡然變大,“那你沒追究?我也沒聽說啊。” 怎么追究?白卿卿露出苦笑,“無憑無據(jù),她定是一早就做好了打算,就算我找上門去她也不會承認。” “那你就這樣算了?” 莫可欣氣得不行,仿佛白卿卿要敢說算了,她就不客氣一樣。 “哪兒能呢,但總要等個機會,與平親王府撕破臉不是什么小事,你說是不是?” 莫可欣憋著氣,只白卿卿所言也不是沒道理,平親王從前軍功赫赫,為守衛(wèi)玄朝立下汗馬功勞,不是輕易能撼動的。 白卿卿看她為了自己生氣,心里涌出點點暖意,前世她與莫可欣相交甚少,旁人提起她們二人也是作比較,卻沒成想有一日能這樣共處一室,同仇敵愾。 “符家真不是個東西,你等著,原本符驍這檔子事兒我還不在意,等回頭我就出去說幾句,符家的兒子鬧的笑話就該他們自個兒背著。” 莫可欣仗義地決定替白卿卿出口氣,還數(shù)落她就是脾性太軟,所以才隨便誰都敢欺負她。 “我今兒來是打算多買些香回去,就當為從前無禮之舉給你賠罪,你這兒有什么貴的都拿出來,不必跟我客氣。” 白卿卿真讓人去取了幾種她自己很滿意的香,果不其然莫可欣十分感興趣,她也是個愛香之人,見之愛不釋手,一樣一樣跟白卿卿詢問討論。 白卿卿也不藏私,耐心地悉數(shù)告知,語氣溫柔細心,在馥郁清雅的香味里忽悠著都送給莫可欣。 不想收她錢,自己的鋪子自己做主,白卿卿可算是體會到身為大東家的快樂。 …… 莫可欣對白卿卿的香給與了高度的認可,她其實挺自視清高的,才會毫不在意旁人的看法,但是在制香上,捫心自問,莫可欣覺得她不如白卿卿。 白卿卿做出來的香里,有一種屬于她自己的奇妙感覺,就會讓人一下子能捕捉到,能分辨出,在制香方面,白卿卿是個天才。 同樣的感覺不止莫可欣一人有。 寧昭將這幾日的文書拿去給寧宴過目,交過去之后他老老實實地垂著手立在旁邊。 誰知寧宴還沒開始看,忽然抬頭看他,眉頭漸漸地蹙起。 寧昭心里一緊,咋了,又咋了!他今兒可乖可乖了,什么錯也沒有犯! 正心里打著鼓,就見寧宴伸手拽著他的衣襟將他拉過去,然后又松開手。 “大人?” “你身上的香哪兒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