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還有許多宣城的貴婦,瞧見了喬氏和白卿卿,都熱絡地相互寒暄。 白卿卿去給賢妃請安,禮數周全,一絲不錯,只是她從賢妃的眼神里讀出了隱隱的不屑,雖然藏得很好,但她就是瞧見了。 白卿卿也不覺得奇怪,該如何還如何。 賢妃壓著心里的不喜,一看白卿卿妖妖嬈嬈的模樣就不是正經家的好姑娘,美得太刺眼了,再看她看著循規蹈矩,實則見到自己多一句話都不愿說的模樣,就是個有心計的。 這么張臉,難怪把符家小子迷得神魂顛倒,連孝道都拋之腦后,這就是個禍害! 賢妃皮笑肉不笑地將白卿卿叫到身前,挑剔的目光上下審視,偏頭去看一旁的平親王妃,“這孩子就是長得太出挑,過猶不及,你不再想想?” 離得近的人都悄悄豎起耳朵,賢妃娘娘這話什么意思?為何要對平親王妃說? 平親王妃笑得一臉好脾氣,“容貌也不是她能決定的,剩下的慢慢教就是。” 哦哦哦哦真的有什么事是她們不知道的! 一瞬間有無數道目光落在白卿卿身上,她被賢妃和平親王妃晾在一邊,像是個估價待售的物件兒。 喬氏忍著心頭怒火上前,笑著行禮,將白卿卿拉到身側,“娘娘與王妃在說哪家姑娘呢?也讓我們瞧一瞧可好?” 平親王妃立刻應聲,“這不正說著呢,夸卿卿這孩子生得水靈。” 喬氏的笑容也浮于表面,“娘娘謬贊了,我瞧著這里的姑娘家各個都標志得很,我記得王妃膝下正有個未娶妻的孩子,不若趁此機會多看一看?我家卿卿福氣淺,就不耽誤您的大事兒了。” 喬氏口齒清晰明亮,態度光明正大,平親王妃的臉有些掛不住,一旁賢妃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,硬邦邦道,“我瞧著你女兒與符逸就挺般配,英國公夫人莫不是瞧不上平親王府?” 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,長眼睛的都看得出氣氛不對勁。 喬氏沒想到賢妃會當眾發難,她深吸了幾口氣,“娘娘說笑了,我怎會有如此想法,只平親王妃心里早有兒媳的人選,宣城不少人都知道。” 賢妃不耐煩道,“那是她當閨女養在身邊的,再說,不是都讓你女兒攛掇把人送走了嗎。” 白卿卿一把拽住要急了的喬氏,用力捏了捏她的手,恭恭敬敬道,“娘娘說的是什么時候的事?雖然您金尊玉貴,我心里十分尊敬您,可我也不愿被人污蔑了名聲,娘娘該不會不允許我為自己辯駁吧?” 斥責已經要脫口而出的賢妃閉上了嘴,這里哪兒還有她說話的地方?可恨這丫頭牙尖嘴利,張口就把自己的路給堵了。 “你還有什么好辯駁的?平親王妃親口所言,人都已經送走了。” 平親王妃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焦躁,賢妃什么都好,就是腦子著實僵了點,平常自己忽悠的時候還挺慶幸,可自己說的話她怎么能在這種場合說出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