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白景懷在她離開后心事重重,拉著喬氏的手,“思雯,你說咱女兒養得這么好,若是被不合適的人相中了該咋辦呀?” 喬氏看了他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卿卿不是得了恩典,親事可自己做主?她若是不愿誰也逼迫不得。” “那、那她若是因為恩情愿意呢?” 喬氏也犯了難,“不能吧?咱卿卿雖然在宣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好,可那位大人見多識廣,什么樣的女子沒見過?興許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想日行一善?” 白景懷默然,他瞅著那就不是個會日行一善的主,罷了罷了,且再看看吧。 …… 被抬回錦衣衛衙門的尸首,當晚寧宴就讓人給驗了,胸口的窟窿就是死因,兇器便是那把帶血的短刀。 但這并非重點,重點是從黃勛的尸首上,搜出一封密信,直指白景懷才是當年西南叛亂的真兇,并在事情快要暴露之前,將禍水東引,栽贓嫁禍給旁人,信中還附著一張發黃的紙,被人撕去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清晰地寫了好些嚴禁泄露的機密,說是白景懷的字跡。 寧昭發現的時候頭都大了,一刻不敢耽擱地呈給寧宴,“大人,此事非同小可,還請您定奪。” 寧宴仔仔細細地看完,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笑。 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妥當當,若他不出現,就憑他手里的這些,足以給白家先按上個罪名,死掉的黃勛便是白景懷要殺人滅口的證據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