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裴凌舒牙齒咬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動靜,“竟是他?我竟從未懷疑過,這些年他高居廟堂,地位超然,午夜夢回是怎么能安心的?” “你先冷靜,我們沒有證據,所以這趟西南之行格外重要,我若想帶著白卿卿,皇上那邊恐怕……” 裴凌舒猛地抬頭,“恐怕什么?他難道還要懷疑你不成?” 寧宴輕笑一聲,“你忘了,他是皇上。” 裴凌舒嘴唇緊抿,扭過頭不再說話。 桌上,擺著三只酒杯,有一只從來都是空的,明明知道不再會有第三個人,可他總是習慣性地準備三只杯子。 …… 寧宴將平親王的事如實上報,果不其然,皇上讓他即刻動身去西南,“掘地三尺也務必要將真相給挖出來!” “臣領旨。” 寧宴神色淡然道,“還有一事,白家長女也有意去西南,英國公對此事了解甚深,當年想為凌彬羽翻案想必也查到了許多東西,若有白家相助,興許會更容易一些。” 皇上的眼睛慢慢地瞇起來,在寧宴臉上來回掃視,試圖從寧宴波瀾不驚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