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她的分量雖輕,但他的力道大得出奇,車廂隨之一晃。 傅溪憂心:“殿下,王妃,您二位還好吧?” “行車緩些,不該聽的別聽。” 傅辭翊薄唇壓著顏芙凝的唇瓣,嗓音啞得出奇。 今日情形不同于上次,此刻擁著自己心愛的女子,他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情動,等會會有什么聲響出來,他也顧不得了。 “是。” 駕車兩人應(yīng)聲。 車子駛離了宮門口。 車內(nèi),傅辭翊吻向顏芙凝的耳垂,呢喃:“后背撞疼了吧?” 一手脫自個的衣袍,另只手去脫她的裙衫。 顏芙凝小幅度搖首:“沒,沒事?!? 見他由于中了迷情香,此刻由于急躁,手竟解不開她的珍珠盤扣,她體貼地自個解。 傅辭翊索性繼續(xù)吻她。 聽聞他的氣息越來越粗沉,再加距離時辰屆滿越來越近,她解開自個盤扣,去解他的腰封。 難得她如此主動,雖說知道主動的緣故,那是她疼惜他的身體,傅辭翊俊臉微紅,唇角揚起愉悅弧度。 緊接著,一把將她壓去了軟榻上。 兩人身上尚著里衣。 傅辭翊正感嘆她脫衣的動作遠及不上他,聽得她嗚咽出聲:“夫君輕點,好么?” 不是她矯情害怕,而是她真的害怕。 這份害怕不是沒有緣故的,原先的緣故仍存,目前多了份中藥的原因。 中了藥的男子或多或少會控制不住自己。 就像他方才撞向車壁,此刻又猛地將她抵在軟榻上。 雖說撞向車壁時,他的手已然護住了她的后腦勺,此刻榻上軟墊亦軟乎,但她一顆心怦怦直跳得緊。 “好。” 他扯開了她里衣的帶子,緊接著,小衣的系帶也被他扯了。 顏芙凝耳朵很清晰地聽到街上此起彼伏的吆喝聲。 王府與皇宮距離不近,要從朱雀大街行一段路。 車廂晃晃悠悠。 片刻之后,她竟聽聞有伙計與傅溪他們打招呼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