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暗衛。” “顧鷹,先退開一些。” 金鑾殿外,銀甲人影終于緩緩踏入,聲音雖然嘶啞,卻無比有力。 “老友,你我許久不見了。”蕭宰輔回了刀,艱難地攏起披散的頭發。 “無需見禮,你我不是友人。” “逆賊!你這個螟蛉子的大叛逆!”幼帝見著袁陶,登時又哭又罵。 袁陶渾然不動。試過很多法子,都救不回來,所以,他只能這么選擇。 “陛下可知,這幾年大紀的百姓,過得如何。” “自然是國安民富,路不拾遺!偏偏是你這個逆賊,妄圖謀朝篡位!” 袁陶露出苦澀的笑容。在后的許多將士,也瞬間虎目迸淚。從后趕來的徐牧,聽見這一句,也沉默地嘆出一口氣。 “若是做個普通的富家子,有這份天真的心性,并不為過。但生在皇室,你顧的,可是整個社稷江山!”有老將怒聲驚吼。 “奸黨趁機而入,使我大紀山河崩塌。” “相父,他們在說什么。” “他們在騙你。” “對,他們都在騙我,只有相父是最大的忠臣。” 袁陶緩緩閉上了眼睛,他不敢想,若非是這次清君側,這大紀的社稷,會變成什么模樣。 估摸著他一死,立即就分崩離析了。 “蕭遠鹿,此乃你罄竹難書的八十九道罪狀,還有何話敢說!”李如成須發皆張,從袖子里取出一份卷宗,冷冷打開。 蕭遠鹿抬頭大笑,將幼帝抱在懷里,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。 “小侯爺,你我爭了許多年了。你監國不利啊,小皇帝已經被我養廢了,他現在暴躁易怒,還未到束發之歲,便親手殺了至少二十余個太監。” “呵呵,也怪不得你,那年不肯議和送歲貢,偏偏要帶大軍出長陽,滿朝的文武都攔不住你。” “若滿朝無骨,我袁陶便是大紀最后的風骨,從未后悔。”袁陶并無生氣,稍緩了會,又仰頭開口。 “老狗,你該閉上狗嘴了,莫要惹我一個生氣,打碎你滿嘴狗牙。” 在后的救國營將士,頓愕了下,爆發出聲聲的高吼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