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我敢猜,徐宰輔的周圍,埋伏著不下幾百個死士,對了,還有一頭老虎。不過,我的人也不差。” “你想說什么。”徐牧皺住眉頭。 “侯爺給你留了話?” “怎講。” “無冤無仇的,不然你一直盯著我作甚。” “你又何嘗不是盯著我。” 陳長慶面色不悅,“你我都知,新帝并非大才,若是時間充裕,估摸著小侯爺都不會選他。” “陳將軍,慎言吧。” “無礙。新朝能倚靠的,無非是我們兩個,徐宰輔,不如這樣如何。你我握手言和?” 陳長慶堆上笑容,“你也知,在長陽我有三萬大軍,哪怕在暮云州那邊,我亦有兩萬大軍留守。” “并非是托大,而是想著,你我都是侯爺留下來的人,不該如此針鋒相對。” “陳長慶,你知道小侯爺,為什么選我做托孤大臣,偏不選你。” “為何。”陳長慶瞇起眼睛。 “我只講一次,你細細聽好。”徐牧冷著臉,小心按住腰下的長劍。 陳長慶急忙將頭湊過去。 鏘—— 一陣劍光割到他的鐵甲上,燎起粒粒的火星子,順帶著,將他額前的一縷發梢,從中割斷。 “徐牧!爾敢!”陳長慶驚得連連后退,縮到鐵衛軍的陣列中。 徐牧冷冷回了劍。 “把甲胄穿穩,日日像狗一樣躲著我走,不然哪一日,你都不知怎么死的。” 數千的鐵衛面色惱怒,只待陳長慶一聲令下,便立即提刀沖殺。 但在此時,兩端的宮墻上,也同時有一道道的黑色人影,穩穩落在徐牧身后。 只要陳長慶敢動手,定然是一場混戰廝殺。 “你這個瘋子,到底想做什么。”陳長慶咬著牙,若非是穿了兩層鐵甲,估摸著真要受傷。 “我只說一次,在長陽,新帝之下,是我徐牧說了算。”徐牧冷冷開口,“再瞞著我取軍備庫里的器甲,私自抄家滅口,本相第一個斬了你!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