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當(dāng)然,最后殺了三個(gè),活抓一個(gè)。 只可惜,活抓的那位,哪怕各種酷刑,都沒有交待。直到今日,他下手重了些,一個(gè)不小心鞭死了。 “軍師,這些俠兒真是傻的。明明身在江湖,卻偏要讓布衣賊,做了三十州的總舵主。還不如選我呢,我至少會(huì)武功。” 司馬修沉默了番,“徐布衣能做三十州總舵主,并非是武功所長,乃是大義所趨。古往今來,他算第一個(gè),將廟堂與江湖,攏到一處的人。” 大體之上,在亂世逐鹿,繼而位登九五的,幾乎離不開世家門閥的支持。但那位徐布衣,好像是走了反道。不僅拋卻門閥,還走民心之路,重用江湖草莽。 他的那幫子下屬,大多也起于草莽之中。 “世家為重,民心為輔。而徐布衣,是民心為重,世家拋卻不用了。他走得很艱難……但終歸,走到了這一步。和主公之間,只差一場孰勝孰負(fù)的大決戰(zhàn)。” “徐布衣不除,將后患無窮。” “還請軍師多出妙計(jì),這等天下糧倉,我涼州勢在必得。” 司馬修站起來,眼睛有些苦澀。久憂成疾,不過三十的年歲,他的發(fā)梢之上,已經(jīng)有了絲絲的白發(fā)。 但這些,董文并沒有看見。并非是矯情,而是司馬修忽然明白,蜀州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容易對(duì)付,不斷出計(jì),不斷被破計(jì),直至一股乏力感,開始彌漫在他的胸膛。 王座上,董文還在喋喋不休。他的心底里,并不認(rèn)為自己的股肱軍師,會(huì)有什么心事。 “軍師,只可惜還有幾個(gè)毛賊子,沒有抓住,定然還在涼州城的。該死,這幾個(gè)毛賊子,還可能聽到了些什么。” “軍師勿慮,我立即加派人手,務(wù)必將幾個(gè)毛賊揪出來!” 司馬修重新恢復(fù)臉色,笑著點(diǎn)頭。 “吾主英明。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