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陛下,徐相入殿。” 袁安急急回頭,臉上露出惶恐。 在他的身邊,搖搖欲墜的陳長慶,沒有半分猶豫,迅速讓人扶起來往殿外走,走入五千人的軍陣之中。 殿外,徐牧停下腳步,轉了頭,看著面前不遠,浩浩蕩蕩的三千鐵衛,以及二千的暮云營官軍。 “殺了徐牧!”陳長慶捂著一只眼睛仰頭怒吼,還不斷咳著毒血,這時候卻分明是什么都不顧了。 “御林軍聽令,保護徐宰輔!若有人敢越過御道一步,立即格殺!”于文帶著大軍奔來,面色一片清冷。 軍陣中,陳長慶氣怒得無以復加,加之傷勢又重,整個人變得搖搖晃晃起來。 “徐宰輔,你最好別讓我抓到——” “閉嘴,獨眼狗,遲點扒了你的狗皮子。”徐牧冷冷開口。 這一句,無疑是很大的打擊,讓軍陣中的陳長慶,又是一陣嘔血。 …… 袁安立在御書房外,見著了情況,急忙轉身走入。 “徐、徐相,陛下已經睡了。” 徐牧抬腿,將御書房的門一下子踢開。戰戰兢兢的袁安,瞬間嚇得抬起了頭。 “徐卿,如此夜了,為何突、突然入宮。” “有些話要問陛下。” “徐卿,朕困了。” “陛下,你能睡得安穩么。”徐牧冷著眼色。這才一個月不到,隨著整個爛攤子的發酵,眼前的袁安,根本是要藏不住了。 其他的還好說,最讓徐牧動怒的,還是和北狄議和。當初常四郎敢為了這件事情入長陽,那便證明了,這對于整個大紀而言,是何等的深惡痛絕。 “徐卿誤會,并未議和,那是朕派出去的督糧官。” “河州離內城二千里,你派的什么督糧官。”徐牧沉著臉,“你真當渝州王是傻子,讓你的督糧官過了老關?還是陛下覺得,常四郎這個渝州王,是不敢再反了?” “徐卿,朕也是為了保全大紀社稷!若北狄南下,擋不住該如何!” “擋不住也要擋!”徐牧起了身,聲音變得憤怒無比,“你的皇叔袁陶,當初為了擋住北狄,差點死在邊關。” “即便是我這個小宰輔,為了不讓北狄入關,尚且還有百騎奔邊關的壯舉。” “渝州王!即使是渝州王,若有一日北狄攻破河州!在大義面前,他也會守著老關!” “那些老將,那些老卒,那些流離失所的難民,都抬著頭,眼睜睜地看著國都長陽,若是知道你要議和,指不定要羞做紀人。” “你以為朕愿意如此!朕的兵力,是要守住那些叛軍的!否則,大紀就要滅亡!” “你真的什么都不懂。”徐牧歸于平靜,有些苦澀地再度開口,“侯爺留著你,并非一定讓你做個明君。但你,偏偏成了昏君。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