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這一回,并沒有說什么族子。應當是黃道充的正脈子嗣了。這副光景之下,若黃道充還敢弄虛作假,這八面玲瓏的妙人,當真是走了一條死路。 “黃之舟拜見蜀王。”一個氣度沉穩的年輕人,在黃道充身后,抱拳出列。 徐牧側過頭,和賈周對視了一眼。從對方的眼睛中,都看出了一絲猶豫。 “蜀王放心,這一次,吾子孤身入蜀,沒有家兵,也沒有幕僚。”似是看出了不對,黃道充急忙補了一句。 “既是儒雅之人,先去成都里的官坊,做個抄書小吏。” “吾愿往,多謝蜀王。”黃之舟跪地拜恩。 徐牧點頭。 成都官坊,多的是退下來的老卒,只要恪州質子有異動,便會被立即發現。利益糾纏,很簡單的道理,這質子留在成都,便是雙方的一座橋梁。 當然,要是這位黃之舟鬧出禍事。這一次,徐牧哪怕撇棄恪州的利益,也要斷了這層關系,斬了質子。 質子的事情說完,徐牧傳了令,讓孫勛領著黃之舟,先離開了王宮。 “對了黃家主,偽帝的事情,現在如何了。” 久在戰事,徐牧依稀想起來,許久沒聽到萊州人方濡的消息了。 “前些時間剛罷了兵,左師仁領著一支小聯軍,占了煙州兩個大郡。但入冬之后,戰事止戈,只能等到明年了。” 天下仁名,左師仁。這種賺名頭的事情,自然是不會少了他。 又談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消息,黃道充這才抱手告辭。礙于情分,徐牧也配合演了一輪,十里送君,送到了成都門口。 回蜀之后,兩個叛賊的事情,直至現在,都算是成功解決。 “文龍,年關近了。” “是啊,主公入蜀州,已經近兩年了。” 近兩年的時間,蜀州的發展,與過去已經不可同日而語,還有更可喜的一點,入蜀之后,他終于有了自己的子嗣。 “主公,募兵的事情要抓緊了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