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趙棣的王喪,并沒有結(jié)束。得了空閑,徐牧復(fù)而入宮,給老伙計重新拜了三柱香。 “趙梁?”披著孝服的趙棟,在聽說這個名字后,一下子皺住眉頭。 “蜀王這么一說,我才想起,他并未跟著守孝,昨日便離去了。父王生前,他最喜盡孝之事,反而現(xiàn)在這種時候,不見了人影。” “賢侄,令弟與你的關(guān)系如何?” “小時還能玩到一起,但慢慢長大便疏遠了。那次父王中毒的事情,我禍水東引……他聯(lián)合不少叔伯,想要奪走王儲之位,但被父王阻止了。” 說著說著,趙棟隱約明白了什么,閉目嘆出一口氣。 “蜀王,是北渝的手腳?” “約莫是了。” 趙棟回過身,看著面前的靈堂。居然一下子,不知怎么接話。 “殺與不殺,都是你的事情。我西蜀只會力保你,成為新一任的南海王。”徐牧想了想開口。 面前的趙棟,已然身子在顫。 徐牧并沒有勸。在他看來,便如李柳所言,北渝的鐵刑臺,在現(xiàn)在的南海五州,鬧不起多大的風(fēng)浪。那位趙梁,不過是孤注一擲,跳梁小丑。 西蜀要的是,南海五州安穩(wěn)無虞。而新王趙棟,亦會和以前一樣,附庸西蜀,幫助西蜀逐鹿江山。 趙棣定下來的方向,不管怎樣,都不能出現(xiàn)偏差。 至于殺不殺趙梁,是趙棟自己的選擇,西蜀不便立即表態(tài),免得生了間隙。當(dāng)然,殺了趙梁,去了不安定的因素,定然是最好的。 和趙棟告別,徐牧轉(zhuǎn)過身往宮外走去。 “主子,并無問題。”剛出了宮,神出鬼沒的暗衛(wèi)飛廉,便立即躍到了身邊。 “王女趙翡,在交州素有名聲,原先是許給珠州王嫡子的,但趙翡不愿,便一直留閨到了現(xiàn)在。我暗中尋了許多人,并未發(fā)現(xiàn)有問題。” 徐牧點點頭。并未是多疑,而是一種謹慎,再怎么講,若按著正常的路子,趙翡極可能是入西蜀王宮的。 姜采薇和李小婉自不用說,一路跟著他過來的。 “飛廉,李柳那邊呢?” “已經(jīng)動手了,小李大人出手很快,以查奸細的名義,抓了趙梁百余個門客,寧殺錯無放過,終歸查出了鐵刑臺的奸細,拿捏住了趙梁的軟肋,又配合南海大將阮秋,以趙棟的名義,穩(wěn)住了城外營軍。” “主子,若無猜錯,在這等光景下,趙梁眾叛親離,只剩入宮請罪一途了……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