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商磬月哭得梨花帶雨,楚楚可憐:“二皇子,我心悅您,只要能留在您身邊,即便是做妾我也愿意!” 韓文書身體前傾,氣惱地瞪著商磬月:“你還知道是做妾啊?那你這一身大紅嫁衣,和身后浩浩蕩蕩的商家親朋是什么意思?威脅我嗎!威脅我今天不按照正妃的規(guī)格迎娶你,就要我拆了我皇子府嗎!” “不是,不是的……”商磬月是真被嚇到了,剛到府上的時候她就發(fā)覺二皇子臉色不對,趕緊跟過去解釋一切與自己無關(guān),二皇子不是沒生氣嗎?還招呼下人準(zhǔn)備宴席的事,怎么突然就…… 來道賀的親朋大臣此時鴉雀無聲,靠近門站著的人已經(jīng)開始腳底抹油,溜了…… “這段時間京中流言我不是不知道,想著你一個女子為了給自己留些顏面,說謊就說謊吧,不和你計較,沒想到你得寸進(jìn)尺,逼到我面前來了!”韓文書指了指身邊的皇子妃,問商磬月,“要不要我讓皇子妃把衣服脫下來,給你穿上?成全你們商家嫁女給我做正妃的愿望?” 商廣哐哐地磕頭請罪,商磬月已經(jīng)嚇得說不出話來。 弄成這樣不能全怪商廣他們。 韓文書在知道商廣有意將最寵愛的嫡女送給自己做妾時,也曾高興過,娶妻納妾,更多是交易,可以和兵部尚書拉上關(guān)系,好處多多。 他沒想到商廣如此不懂進(jìn)退,得寸進(jìn)尺。 兵部尚書和自己的名聲相比,孰輕孰重他分得清! 今天這個商磬月,不能留!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