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的幾聲,散兵的幾發(fā)重型炮彈落到了第一道壕溝上,濺起了漫天煙塵,隨后他們迅速變換隊形,魚貫而穩(wěn)當?shù)叵騼傻篮緶系闹虚g狹窄地帶飛去,后繼的三個聯(lián)隊。也氣定神閑地做好了跟上來的準備。 但就在這時。壁壘突然露出了它“猙獰的面目”。蕾拉與周靜怡手下的兵士,突然抖下了柵欄后的氈布,四十架事先就固定好角度、射程,扭滿待發(fā)的小型防空炮閃亮登場,喀拉喀拉地發(fā)出了死亡的嘯聲射出一排重型爆炸彈! 原來,長期混跡布列塔尼亞軍隊的周靜怡早就知道布列塔尼亞軍在戰(zhàn)場上的慣性思維:先結(jié)成盾牌陣,抵御飛來的火炮類武器,而后再乘著對方換彈的機會,躍進逼近敵方,取得白刃戰(zhàn)的機會。 但蕾拉周靜怡她們恰好利用了這種思維:先用兩門沒準頭的防空炮射擊完,給布列塔尼亞老兵造成一種敵人正在換彈的思維定勢,誘使他們抓住“時機”散開盾牌陣,沖到了兩道壕溝的中間地帶。 在這狹窄的地方。根本只要事先調(diào)整好射擊諸元即可,無需任何瞄準。在高射炮密集的火網(wǎng)前,敵軍的knightmare頓時被打的凌空爆炸,翻起了陣陣黑色煙花,沒被打中的人也懵了,舉著盾牌,擁堵一起,呆在原地完全先去了主動權(quán)。 還沒等他們反應(yīng)過來,那兩門立在明處的重型防空炮,也已換彈完畢,又射出了第二輪炮彈..... 但這兩個先攻聯(lián)隊,畢竟是布列塔尼亞老兵組成的,雖然在猝不及防的打擊下傷亡慘重,但還是及時而冷靜地做出了判斷,他們沒有選擇后退,因為這時后退,反倒會遭到更嚴重的打擊,反而一往無前地繼續(xù)向前,準備直接沖過第二道壕溝,只要和壁壘前的敵人knightmare開展貼身肉搏,那么這座壁壘封鎖線,就會不費吹灰之力地拿下。 不過,當老兵們紛紛奮力沖過去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也是個死亡陷阱,后面兵力確實沒多少,但天上卻布滿了熱氣球,上面掛著各種空飄炸彈、鋒利的鐵刺倒鉤等障礙物,他們在空中只能被動躲避這些東西,稍不留神就被地面炮火擊中,上下抽搐浮動,甚至好不容易躲開炮彈,卻被炮彈擊中的炸彈破片擊中,咕嚕嚕地往地面墜落下去。 很多頑強的,硬是忍挪動著身軀沖過來的。卻再次被等在天上防守方的一百臺八代knightmare逮了個正著,這些和他們一樣也是布列塔尼亞老兵,他們避開斗劍肉搏,而是用標槍、用盾牌平推列成橫隊向前平推,幾名好不容易沖出的吉爾克斯坦軍,還沒穩(wěn)住身軀,就又被活活地“推”回了天雷陣中。 這時,壁壘高臺上幾十名精壯的年輕炮兵,將高射炮彈如雨般投出,絲毫沒有間歇地對傾瀉著恐怖的火力。待到兩個聯(lián)隊的吉爾克斯坦方老兵的殘部,被接應(yīng)回出發(fā)點時,傷亡已然過半,更重要的是,他們的士氣和狀態(tài)遭到了削弱。 后方陣地上的吉爾克斯坦大將軍夏利歐面色鐵青,這些布列塔尼亞老兵可是他手頭僅存的王牌,最早這道封鎖線他可沒有放在眼里,但現(xiàn)在兩道壕溝間,硝煙彌漫血肉模糊地陳尸其間的,全是他最精銳的部眾。 而且壁壘上,敵方嘲弄和挑釁的呼喝聲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(jīng),他們在木柵后,嘻嘻哈哈,高高豎起各種用木板做的涂鴉作品,有吉爾克斯坦女王和二師兄的“畫面”,有他跪在蕾拉腳下的畫面,而且還配上了音樂,這些大頭兵很多都是之前帝國軍老**出身,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,他們所畫作品簡潔明快,喜聞樂見。 “大將軍,你現(xiàn)在得盡快做出決斷,我們是全力突破此處,還是盡快折返,找尋別的出路,你知道我們的彈藥和糧餉都不多了。”旁邊阿修雷提醒到,畢竟這不是帝國軍的戰(zhàn)爭,阿修雷只有建議權(quán)。 “所有的人,沖上去,狠狠地打把這幫庫朗雇傭軍消滅,盡快打破此處!”被諷刺畫激怒的夏利歐,眼睛充血的下達了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