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劉星將日記本的內(nèi)容告訴給了眾人。 “看來留下這些東西的人應該就是同一批人,而且都是來參加山下小次郎與松井結衣的婚禮,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現(xiàn)在應該都已經(jīng)涼了,否則這些東西也不會留在這里。”劉星臉色凝重的說道。 張景旭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“前車之鑒,后車之師,我們現(xiàn)在和留下這些東西的人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區(qū)別了,看來這場婚禮我們怕是兇多吉少了,畢竟這里可是松井一郎他們的主場,漁人村里的村民現(xiàn)在都聽從松井一郎的命令,我們雙拳難敵四手啊。” 眾人一陣沉默,紛紛開始思考對策。 在一開始的時候,劉星還以為這次模組只需要把多戈艾格忽悠瘸了,讓多戈艾格老老實實結婚就行,最多也就是松井結衣會做出一些對不起多戈艾格的事情,多戈艾格只要原諒松井結衣就好了。 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參加這場婚禮倒是沒有什么壓力,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可就不太容易了,畢竟這可是一場鴻門宴。 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,我們已經(jīng)可以肯定這海洋真神宗是一個和深海福音會沒什么兩樣的秘密教會,而我們即將成為它的犧牲品。”劉星開口說道。 張景旭嘆了一口氣,認真的說道:“以我們現(xiàn)在的實力而言,只能智取,不能力敵,畢竟海洋真神宗的實力比我們強大的多,如果我們和海洋真神宗正面發(fā)生沖突的話,吃虧的只能是我們。” “不過現(xiàn)在我們也沒有多少底牌,或者說我們根本沒有什么底牌可以使用,畢竟我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困在一個孤島之上,連個藏身之處都沒有,而且完全與外界失去了聯(lián)系,我們手上也沒有能夠讓松井一郎投鼠忌器的東西,所以我們現(xiàn)在唯一的退路,就是婚禮當天的那一個小游輪,或者說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,能夠用漁人村碼頭上那些小船逃出生天。。。” 劉星點了點頭,苦笑著說道:“這都有些不現(xiàn)實,畢竟松井一郎只要智商正常的話,是不可能給我們這些機會的,不出意外的話松井一郎肯定會在那個小游輪靠岸之前對我們下手,甚至我還懷疑那個小游輪上的船員都是海洋真神宗的信徒。” “沒錯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在漁人村的碼頭那里有一個小棚子,里面一直都有一個老頭坐在哪兒看管船只,只要我們流露出搶奪船只的意圖,那個老頭肯定會向松井一郎示警,到時候我們肯定還是逃不掉的。”宮古梧桐接著說道。 劉星眉頭一皺,宮古梧桐說的沒錯,在記憶里自己與石川凌剛下游輪的時候,就看到過一個小棚子,不過由于多戈艾格熱情的招待,劉星也沒有多在意那個小棚子。 最重要的是,劉星記得這個小棚子的位置非常講究,既可以縱覽漁人村的碼頭,附近也沒有什么可以用來隱藏的掩體,所以如果自己一行人要去漁人村的碼頭偷船離開的話,一舉一動都會落在那個看船老頭的眼里。 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也不要躲躲藏藏的了,直接強行去漁人村的碼頭奪船吧,我就不信那個老頭手里還有槍了。”熊貓豬惡狠狠的說道。 這時陸天涯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“就算我們能夠強行奪船,但是問題來了,我們能夠劃走船嗎,如果松井一郎真的想要讓我們成為甕中之鱉,那么松井一郎肯定會對漁人村碼頭上的那些船動手腳,要么是直接鑿穿了幾個窟窿,要么就是拿走了那些船的船槳,到時候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出海,何況我們手頭上也沒有指南針之類的東西,出海之后我們往那里走還是一個大問題呢。” 陸天涯的話讓熊貓豬泄了氣,癱坐在椅子上說道:“哎,那我們現(xiàn)在到底該怎么辦呢,難道只能坐以待斃了嗎?” 劉星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那可不一定,我們現(xiàn)在應該還有三條出路,第一條出路是擒賊先擒王,直接動手抓住松井一郎,畢竟?jié)O人村的村民都是受到了松井一郎的控制,只要抓住了松井一郎,那剩下漁人村的村民應該對我們沒有威脅了,不過在這里這可能會有變數(shù),那就是松井結衣與愛麗絲,畢竟現(xiàn)在漁人村里不受松井一郎控制的人,除了我們之外也就只有松井結衣與愛麗絲了。” “第二條路則是尋求井上原人的幫助,畢竟井上原人是站在我們的這邊,相信井上原人應該是愿意幫助我們的,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乘坐井上原人的船離開漁人村,不過大家都應該看到了,井上原人的船實在是太小了,一次性最多帶走兩到三個人,所以如果我們要救出多戈艾格的話,那就必須要往返漁人村三次,這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,而且如果被松井一郎給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么還留在漁人村里的人可就完蛋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