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沒聊什么,他就是說,羅鉞銘帶領集團公關部,如何努力工作,給集團公司帶來了極大利潤,她參與公關投競標,使集團公司拿下了關鍵地塊,有了盛豪三期圓滿成功,它所產生的利潤,超過了集團公司之前一二期所獲利潤的總和。” 何志偉轉述,石盛豪當時向自己的描述。 “嚯呃,看來,這個羅鉞銘真是石盛豪的搖錢樹!” 張華一聲別有風味的贊嘆,讓人覺得有內涵的余韻。 “石盛豪自己也是像你這么說!當然,他這么說,是想佐證,他自己沒有殺害羅鉞銘的動機。” 確實,沒有人和錢過不去,即使是何志偉、張華,這種靠死工資生活的“老實”人家,也會覺得有錢真好。有錢沒有原罪,合法公平才是根本。 這種“老實”之人,不管性格如何,內斂和外向,不管是平頭百姓,還是高官大員,沒差。只要是骨子里有規矩,都會自我約束,讓自己行為不逾越雷池半步! 而那些,看似忠厚老實的人,比如魏民,骨子里就極不老實。即使他頭上沒有反骨,但他的內心都是沉渣。 錢,不能扎手,不能扎心。 令人寢食難安的錢,放到銀行怕查,放到保險柜里不保險,放到自己床底,做夢都會爆炸!也許,真沒命去花。 “羅鉞銘真是財神。石盛豪確實沒有理由殺她的動機,但我是局外人,我不知道羅鉞銘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?” 張華怎么也不信,一個年輕女人,能制造出這么大的神話,羅鉞銘即使魅力無窮,光憑她的能力,也絕不會打通那么多的環節。 其實,道理很簡單,打通關鍵節點,一通百通,張華只是一時沒想明白。 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,但對于羅鉞銘的能力,完全可以以貌相取人。我和她素昧平生,出現場,第一眼,看她遇害的樣子,都會讓人瞬間心痛,就象冬日里,在銀裝素裹潔白的冰面上,一只被獵殺,折翼的白天鵝,血染羽翼,像冰雕靜寞,讓圍觀者肅穆心傷。如果你還有夢,她的美,絕對會契合你夢中神慕的樣子。” 何志偉斟酌著自己的語言,盡量避免靠夸張語言,來修飾自己第一眼的認知,希望更準確還原現場真實感受。 當時,大家頭上的勘察強光燈,照在死者臉上,就像舞臺上,追隨演員舞動的燈柱,被演員的絕美吸引凝凍。 “嚯呃,你還挺有詩意。看來,她是真的美。” 又是一個贊嘆,沒有內涵段子,他覺得眼前這個風風火火家伙,居然流露出一絲細膩的味道,挺出乎意料。 在張華的意識里,刑警掛相,但不帶詩,抓人的時候,他們后腰別著的家伙,絕不會是《浮士德》,而是冷冰冰的手銬和手槍。 那些玩意,除了冰冷,沒有一丁點兒人情味道。 “你不用質疑懷羅鉞銘的能力,石盛豪辦不到的事,羅鉞銘可以。她外在形象具有十足十的魅力。她的心機也超越了同齡人。這一點,你懂的!” 何志偉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了最后一句廢話,內涵了一下死者,讓人抓住話把兒的話。 “我真不懂,你這是話里有話啊!你能說詳細嗎?” 張華裝傻,但對于其隱藏的意涵,來了興趣,查“你懂的”,是自己的本行。 “沒有!” 何志偉斷然否認,然后,他接著說: “我只是說,‘你懂的’,本該你懂,但你不懂,我也沒辦法。” 何志偉像說繞口令,又把皮球踢回給了張華。 “呵呵,咱們別在這斗智斗勇了,查謀殺是你的專業,我不八卦了。查你和石盛豪私下交往,才是我的事。” 張華把話題拉回了眼前。 “我和他真沒什么!” 何志偉覺得冤枉,但又百口莫辯。 “你們倆還談了什么?” 張華又一次重復著問話,這兩天這個話都問了好幾遍,但是何志偉要不是裝傻,要不就是左右言它,要不就是含糊其辭。何志偉不知道張華到底掌握了什么,但也不敢輕易吐露新的內容。 “真沒什么了,就是聊天,拉家常了!他還吹噓了他自己艱辛的奮斗史!” 何志偉把握住,不該說的堅決不說,而此時什么不該說呢,他自己定為“七不”: 涉及偵查秘密的堅決不說;沒有證據證明的堅決不說;有可能被列為造謠誣告的堅決不說;涉及領導大員的堅決不說;沒有問到的問題堅決不說;有可能傷及無辜的堅決不說:引禍上身的話堅決不說。 “談到死者日記沒有?” 又是追查日記本的下落,何志偉聽著,心尖都顫!又是一群對死者日記感興趣的人,何志偉無語。 張華他們似乎對自己下了不少力氣,又被查了一個底兒掉,讓自己再一次成了最透明的人。 “涉及了,我告訴他,我沒拿,當時在死者家的保險柜里,我只拿到了,死者的早期日記,想從中發現破案線索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