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入眼是無盡的猩紅。 深色的土壤,暗紅的光線,仿佛紅墨暈染且有些渾濁的色彩在天地的幕布上涂了一層又一層。 充滿了寧靜和詭異。 當禹小白再次睜開眼時,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副景象。 “這里……就是月讀?” 意識清醒得很快,禹小白記起前后發生的事情,反應過來,他甩了甩腦袋,驚訝的是,他絲毫沒有中了幻術的不適。 “前輩。” 嗒嗒的腳步從身邊經過,鼬來到了禹小白的面前,面色平靜。 “鼬?你竟然騙我使詐,還有臉出現是吧……”禹小白疾言厲色地說道,隨后一怔,低頭一看,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一根十字架上。 心里敲響警鐘,他四顧盼去,土壤平平整整,一顆花草都沒有,整個世界就像是一塊無垠孤寂的曠野,空有土地,而無絲毫點綴。 一輪血色的滿月垂懸在天上。 “……”禹小白冷靜下來,這里可是對方的主場。 “這里是月讀的世界。” 鼬看著綁在十字架上的禹小白,緩緩說道,“在這里一切的時間、空間、質量都受施術者意志的支配……所以前輩,不管你做出何種抵抗都是徒勞的。” 月讀的威力禹小白通過原著是了解過的,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被拉進來,他不由沉默。 “從現在開始的七十二小時,我會一遍遍地折磨你,甚至殺死你,用刀捅,用火燒……”鼬像是一名劊子手,無情冷漠地進行最后的宣判,“不過放心,不管多么痛苦,你是不會死的。” 血月下,大地靜寂無聲,話語飄蕩,仿佛為了印證,一柄刀忽地從虛轉實,憑空幻化在鼬的手中。 月讀空間和神威的異空間很相似,但又有質的不同。 許久不見禹小白說話,鼬似是察覺地淡淡說道:“不用浪費精力地思考解除幻術的事情了,前輩。不管這里過了多久,在外頭只是一瞬間而已,月讀是無解的。” “……是嗎。”禹小白聽了,哂笑一下,對他而言,幻術本就是弱項,何況業界頂端的月讀,他確實沒什么辦法,“那么接下來你就要動手了?” “沒錯。” 鼬頓了頓,說道:“為了不讓前輩妨礙我和佐助的對決。” “你還真是執著啊,都到這個地步……” “正因為是這個地步,才不能半途而廢。” 背貼著木架的觸感,繩子粗糙地磨過手腳的感覺異常真實,禹小白一時不知道怎么說好。 他心底所認為鼬是個有原則的人,卻想不到對方會使用欺騙的手段促使他中招,雖說忍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相當平常,但問題是,嗯,竟然對他不擇手段。 眼見刀一橫就要刺過來了,禹小白忽然說道:“誒,等等!” 鼬下意識停住,“什么事?” 看到禹白的這種姿態,怕是又要說什么奇奇怪怪的話,鼬神色狐疑地盯著,絕不給一點可趁之機。 “打歸打,我還是想問下……你身體沒事吧?剛剛那會是裝的還是真的。”禹小白真誠地說。 鼬愣住了,良久,他吐出口氣宛若卸去煩悶一般,低垂視線,說道:“身體還可以,向前輩表現的……是裝的。” 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禹小白微微點頭,“這樣我就不怕傷到你了。” “什么?” 邏輯不對的話讓鼬擰了擰眉,他抬起頭,想糾正一下對方錯誤的觀點,“前輩……” 然后鼬沒能說完。 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。”禹小白身上轟地閃爍起了雷光和火焰,躁動的聲響猛然把深邃寂寥的大地弄得嘈雜無比,繩子和木架無聲地消融了,他扭了下手腕,指了指眼睛,“我還開著仙人模式啊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