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他說:“你以為師父和那些沽名釣譽的人一樣啊,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天下太平,渴望有一個天下明主出現(xiàn)。” “只不過,那些王公貴族根本不可信。在他們的眼里就只有自己,從來不考慮百姓的死活。” 潘宴補充說:“我覺得這天下明主就是咱們師父!” “只有他才能結(jié)束這種亂世!” 潘宴的話,讓岳飛的眼里閃過了一點光芒。 他正要開口,只見前方有一輛馬車徐徐而來。 馬車停下,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淡紫色衣服,身姿婀娜聘婷的美人兒。 二人趕緊走上去。 “師娘!” 蕭憶情優(yōu)雅雍容一笑,簡單的跟兩個孩子打了招呼之后,就上了城樓。 剛才隔著老遠(yuǎn),蕭憶情就已經(jīng)聽到武植那憂國憂民的感嘆聲。 以前她總是聽別人說,武植是個文采斐然的大才子。 只不過他生性不羈,也不在意那些名聲,從未朝著這一方向去經(jīng)營。 蕭憶情本來是不信的,她覺得武植所做的那些詩詞,肯定是背后有高人指點。 特別是在知道武植是蘇東坡弟子之后,她甚至覺得,武植所作的那些,都是蘇東坡在背后推波助瀾的。 因為在蕭憶情眼里,自家男人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,但絕對不是附庸風(fēng)雅的人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