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鬼知道這臭男人,是不是跟哪個野女人私會長安去了! 蕭憶情對著身邊人勾了勾。 立馬就有一個婢女走了上來。 蕭憶情對著婢女小聲的說了幾句,那婢女立即恭敬點頭,邁著小碎步離開了。 蕭憶情看著武植遠去的背影,似笑非笑地說了一聲。 “花心的男人,這回看看我怎么治你!” 應天府。 “你說什么!?武植居然攻下長安?” 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高俅幾乎是整個人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 相比起以前,現在的高俅要瘦了幾分。 如今在這應天府的日子,可比不上東京城。 以前在東京城,他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每天花天酒地,滿腦子想的就是如何吃喝玩樂! 可是現如今,內外交困,大宋國分崩離析。 他高俅所說的話,發出的命令,也不如以前那么中用了。 手底下那些官員,雖然表面上符合,俯首帖耳。 但實際上,真正聽他并且執行他命令的人并不多。 很多時候,他高俅的命令只能在應天府范圍內流傳。 一旦出了應天府,外邊壓根就沒有人聽他的!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