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武植本來還處于剛剛突破之后所帶來的興奮感之中。 而下一秒,扈三娘就突然沖到了自己面前。 不說尷尬,那是不可能的。 武植第一時間就把自己藏在了一顆大樹的后頭,只見他在樹叢后面摸摸索索了幾下,然后很快就用藤蔓編織成一個比較簡陋的褲子。 至少,把自己那雄壯位置遮蓋了住。 “咳咳!” 武植咳了幾聲。 從樹后頭冒了出來。 他對著扈三娘,尷尬一笑,問道。 “三小姐,你沒事吧?” “剛才有沒有哪里傷到?” 扈三娘并不是一個非常容易感動的人,同樣也不是花癡。 可是不知怎的,在這樣一個氛圍下,武植明明自己狼狽不堪,而且身上還有血跡,但他一開口關心的卻是扈三娘自己。 本就已經處于感動氛圍之下的扈三娘,在這一刻更是不知該如何傾訴心中的這一份悸動。 自己的胸膛里頭,似乎有一只兔子在活蹦亂跳。 扈三娘趕緊把這些心思全部都壓了下去。 她對著武植微微一笑,強裝鎮定。 “武莊主,奴家沒事。” “不過武莊主為何會受了如此嚴重的傷?” 第(1/3)頁